在“搬家”的前一天晚上,江辰决定,是时候彻底了结四合院里的这些陈年旧怨了。
夜色如墨,院子里静悄悄的。
江辰先是敲响了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门。
“谁啊?”刘海中不耐烦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江辰。”
门“吱呀”一声打开,刘海中看到是江辰,脸色瞬间一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江科长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江辰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迈步走进屋里。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也在,看到江辰,都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
江辰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件东西,扔在了八仙桌上。
那是一只沾着黑色油污的旧手套。
刘海中看到这只手套,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不就是他当初扎江辰自行车胎时,不小心掉在现场的那只手套吗?他以为早就没人知道了,没想到……江辰竟然一直留着!
“江……江科长,这……这是什么意思?”刘海中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江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说道:“二大爷,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就不绕弯子了。这手套眼熟吗?当初是谁干的,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翻旧账的。”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子,直刺刘海中的内心。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我虽然‘搬家’,但人,还住在这院里。我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们一家子。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别在背后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或者让我听说你仗着自己是二大爷,欺负院里其他老实人,这只手套,明天就会出现在派出所的桌子上。到时候,你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刘海中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转身走出了屋子。
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知道,江辰这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人,真的能说到做到。
从刘海中家出来,江辰又径直走向了三大爷闫埠贵家。
闫家正关着灯准备睡觉,听到敲门声,闫埠贵披着衣服出来开门,一看见是江辰,吓得一个激灵。
“江……江科长?”
江辰同样没跟他客气,直接进了屋。
他没有拿出物证,只是看着闫埠贵,平静地说道:“三大爷,你之前在院里散播谣言,说我看不起工人同志,这事你还记得吧?”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江科长你误会了,我哪敢啊……”
“你不用狡辩。”江辰打断了他,“张家的二婶,李家的嫂子,王家的三大爷……他们都愿意为我作证,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都叫过来,咱们当面对质一下?”
闫埠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辰冷笑一声:“三大爷,你是个聪明人,喜欢算计。但你的算计,最好别再用到我身上。我跟二大爷说的话,也同样送给你。我人,不走。以后你在院里怎么精打细算,那是你的事,但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搞小动作,或者算计到不该算计的人头上,我不介意请你去街道办,跟领导好好算算你这些年的烂账。”
“易中海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别逼我,让你们步他的后尘。”
留下这句冰冷刺骨的警告,江辰转身离去,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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