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约莫凌晨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三大爷家摸了出来。
正是闫埠贵和他大儿子闫解成!
“爸,你确定就是这块吗?江辰那小子不会是又耍我们吧?我这腰还疼呢!”闫解成压低了声音,显然是前几天挖地挖怕了。
“错不了!”闫埠贵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语气笃定,“我观察他好几天了!他每天都在这块石头旁边转悠,今天晚上更是反复确认,最后那表情,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这里面,肯定有宝贝!”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撬棍,递给闫解成:“别废话了,赶紧动手!等咱们把宝贝拿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把石板盖回去,明天江辰就傻眼了!让他给咱们爷俩当免费的探路先锋!这叫什么?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闫解成接过撬棍,深吸一口气,将撬棍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插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然后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嘎吱——”
一声轻响,青石板被撬动了。
父子俩心中一喜,连忙合力,一点一点地将沉重的石板掀开,露出了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陈年腐臭味,从洞口里飘了出来。
“什么味儿啊这是?”闫解成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宝贝嘛,埋得久了,都有点土腥味!”闫埠贵兴奋地搓着手,催促道,“快,把手电筒拿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闫解成打开手电,一道光柱照进了洞里。
洞不深,下面似乎放着一个破旧的瓦罐。
闫埠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声音说:“金……金条?还是大洋?”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下去,将那个沉甸甸的瓦罐抱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抱出瓦罐的一瞬间,只听“哗啦”一声,瓦罐的底部似乎破了,一堆黏糊糊、黄褐色的东西,混杂着恶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们父子俩一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哪里是什么金条大洋,这分明是几十年前,不知道谁家埋在这下面的……一个陈年的粪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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