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淮茹在院里上蹿下跳散播的那些谣言,江辰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逼良为奴?欺压邻里?
嘿,真他妈有意思。一群长舌妇的嘴炮而已,能伤到他一根汗毛吗?在这个凭票吃饭、凭拳头说话的年代,名声这玩意儿,有时候还不如一个黑面馒头来得实在。理她们都算自己输了。
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
在杨卫国和他那位“亲戚”的帮助下,事情办得异常顺利。江辰交了一笔不算多也不算少的“手续费”后,没过几天,一本崭新的、印着鲜红国徽的产权证,就正式办了下来。
看着产权证上“江辰”两个字,他心中豪情万丈。这薄薄的一个本子,就是他商业帝国的地基!
产权证到手,江辰立刻行动起来。
他通过杨卫国的关系,找来了一支靠谱的装修队。带头的队长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实在人,看了江辰画的那些专业图纸,惊为天人,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按图施工,保质保量。
很快,大栅栏那处破败的小院,就变得热闹起来。拉着砖瓦、木料的板车进进出出,工人们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宣告着一个传奇的诞生。
装修队进场的第一天,江辰就把傻柱叫了过去。
“傻柱,从今天起,你就去工地上待着。”江辰递给他一个搪瓷缸子,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任务,一是当监工,给我盯紧了,别让他们偷工减料。二是当杂工,搬砖、和泥、递工具,什么活儿累,你就干什么活儿。这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干好了,饭馆开业有你的位置。干不好,你就滚蛋,那五百块赔偿金,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傻柱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工地,再听着江辰冰冷的话语,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他知道,这是江辰在给他机会。虽然是去干苦力,但至少证明,江辰没有骗他。
“江哥您放心!我保证把这儿盯得死死的!我豁出这条命,也把活儿给您干漂亮了!”傻柱拍着胸脯,眼神里充满了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
说完,他把搪瓷缸子往腰上一别,卷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工地,抢过一个工人手里的铁锹,开始卖力地和起了水泥。那股子拼命的劲头,看得装修队的王队长都直咂舌。
打发了傻柱,江辰则利用这段时间,在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之余,开始了他的另一项“工程”。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块系统奖励的顶级金丝楠木和一套闪烁着寒光的专业木工雕刻工具。
他要亲手为自己的烤鸭店,雕刻一块牌匾。
食堂的后院,江辰将巨大的木料架好,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大前门”三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他拿起刻刀,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变得专注而沉静。
刀锋过处,木屑翻飞,如同蝴蝶起舞。
他那动作,看得食堂众人眼都直了!
刀子在他手里活了似的,木屑跟雪花一样往下飘。他时而用平刀大开大合,削出字体的基本轮廓;时而用圆刀婉转游走,雕出笔锋的圆润饱满;时而又换上角刀,精雕细琢,刻画出笔画交错间的力道与神韵。那哪是在雕刻,简直就像个传说中的老师傅在炫技!
这精湛的木工技艺,很快就吸引了食堂里其他同事的围观。
“我的天!江师傅这手艺……神了!”
“雕……雕字?你们看那架势,比咱们厂里八级木工老师傅还厉害!”
“这哪是木工啊,这简直是艺术家!你们看那字,还没成型呢,就透着一股子霸气!”
“咱们厂八级木工在他面前,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人们围成一圈,交头接耳,看着江辰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崇拜。这个年轻的副主任,到底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惊人本事?厨艺通神,力大无穷,现在连木工活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还是人吗?
江辰对周围的惊叹充耳不闻,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夕阳西下,当他落下最后一刀,吹去木屑时,一块古朴大气、神韵天成的牌匾,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前门”三个大字,铁画银钩,力透木背,仿佛三条即将腾空而起的巨龙,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与自信。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江辰抚摸着冰凉而光滑的牌匾,嘴角微微上扬。
万事俱备,只等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