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抬进了轧钢厂诊所,刚放在病床上,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整个诊所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紧接着,他又开始拉肚子,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根本止不住。
刘主任和许静都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又是打针又是喂药,可一点用都没有。何雨柱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咸菜,瘫在床上有出气没进气,眼看就要休克了。
“小伟!小伟你快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主任急得满头大汗,现在林伟已经成了他主心骨。
林伟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面如金纸的何雨柱,又拿起地上的呕吐物闻了闻,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凝重地说道:“奇怪,这红烧肉里,怎么会有股巴豆的味道?”
“巴豆?!”
刘主任大惊失色,他虽然医术平平,但巴豆是什么东西他还是知道的,那是虎狼之药,是剧毒!
“没错,就是巴豆霜。”林伟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诊所里所有竖着耳朵的人听清楚,“这种东西无色无味,混在红烧肉这种油腻的东西里,根本尝不出来。傻柱师傅这是……中毒了啊!”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跟来看热闹的工友们瞬间炸开了锅。
“中毒?傻柱自己做的菜,怎么会中毒?”
“我的天,这是有人下毒啊!这是要害命啊!”
“这可不是小事!必须上报保卫科!”
就在这时,杨厂长和保卫科的人黑着脸走了进来。四合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怎么回事?!”杨厂长声色俱厉。
刘主任赶紧把林伟的“诊断”复述了一遍。
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面无人色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你当时也在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解释?说是何雨柱自己下毒,结果自己吃了?这话说出去谁信!
“厂长,事情是这样的。”林伟站了出来,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系统报警的部分,只说自己肠胃不好,不敢吃油腻的,想请教厨艺,结果何雨柱为了示范,就自己吃了。
他讲得客观、冷静,没有添油加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杨厂长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死死地盯着易中海,眼神冰冷得像刀子:“好啊,好一个邻里和睦!好一个一片好心!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在背后唆使工人,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残害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党性原则呢!”
“不是我!厂长,不是我!是傻柱他自己……”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
“还敢狡辩!”杨厂长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人证物证俱在!要不是小林同志机警,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了!这是谋杀!是严重的刑事案件!”
他转向保卫科长,厉声命令道:“把易中海和何雨柱,都给我带走!严加审讯!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是!”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腿软如泥的易中海。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教训一下林伟,怎么就成了谋杀犯了?他哭喊着,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吓得一翻白眼,直接晕死过去。
保卫科的人带走易中海时,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先前还围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此刻都躲在自家门后,偷偷地从门缝里往外瞧。有的人脸上是幸灾乐祸,比如许大茂,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有的人是惊恐,比如三大爷闫埠贵,他吓得把门栓都插上了;更多的人,是麻木和冷漠。
这场闹剧,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落下了帷幕。
杨厂长处理完这一切,这才走到林伟面前,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欣赏。他重重地拍了拍林伟的肩膀,感慨万千。
“小林啊,这次多亏了你!你不仅保全了自己,还为厂里揪出了两个思想腐化的坏分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你放心,厂里绝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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