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把人家的私有财产,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地要“公有化”,还要把钥匙拿走自己保管?这哪是提议啊,这简直就是明抢!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眼珠子飞快地转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提议好啊!要是车钥匙在易中海手里,他以后借车出去办点私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连租金都省了!想到这,他立马第一个出声附和:“我觉得一大爷这提议好!高风亮节!一心为公!小伟啊,你年轻,觉悟也得跟上,应该支持一大爷的工作!”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咳嗽了两声,摆出二大爷的官威:“嗯,一大爷考虑得周到。集体利益大于个人利益嘛,这是原则问题。”
贾张氏更是拍着大腿,尖着嗓子嚷嚷起来:“就是!凭什么他林家有车,我们家就得靠两条腿走?这车就该是院里大伙儿的!钥匙就得交给一大爷,谁家有急事都能用!”
看着这几个跳梁小丑一唱一和,林伟心中冷笑。
道德绑架?玩这套,你们还嫩了点。
就在众人以为林伟要么会气得跳脚,要么会无奈妥协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特别灿烂。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中央,对着易中海,满脸真诚地鼓起了掌。
“好!太好了!我真是没想到,一大爷您的思想觉悟竟然这么高!我打心眼儿里佩服您!”
这一下,反倒把易中海给整不会了,他愣愣地看着林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伟笑容不减,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确保院里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一大爷这提议,简直是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咱们院是得互帮互助,要‘公有化’,那绝对不能只我一个人贡献,我一个人贡献,那叫个人表现主义,要不得!”
他转过身,面向全院的邻居,朗声说道:“既然要搞,那咱们就搞大一点!一大爷,您是我们轧钢厂唯一的八级钳工,技术权威,德高望重!您一个月的工资是九十九块五毛钱,顶我们家三个人加起来都绰绰有余了!要不,您也带个头,高风亮节一把?”
林伟顿了顿,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易中海,笑得像只狐狸:“我提议,从下个月开始,一大爷您把每月工资拿出来一半,也就是四十九块七毛五,成立一个‘四合院公共互助基金’!这笔钱,就由最会算账的三大爷来管账,每个月公布账目,专门用来救济像秦姐家这样的困难户,或者给院里添置点公共用品,怎么样?”
“您只要带了这个头,我二话不说,立马就把自行车钥匙亲手交到您手上!不仅如此,我每个月也从工资里拿出五块钱,放到这个基金里!大家伙儿说,我这个提议,好不好啊?”
林伟这话一出口,院里“嗡”的一声,比刚才还热闹!
“我的乖乖!这小子是真敢说啊!”
“让一大爷掏一半工资?嘿!这不等于要他老命吗?”
“这叫什么?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一大爷自个儿说的大道理,把他自个儿给将死了!”
院里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从林伟身上,转到了易中海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
“我……”易中海张着嘴,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他想反驳,可林伟用的全是他刚才说出口的那些大道理,他要是反驳,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被林伟这番话,死死地将死在了原地,进退两难,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一大爷?”林伟故作不解地追问道,“您刚才不还说要一心为公,高风亮节吗?怎么轮到您自己,就犹豫了?难道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场面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易中海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老脸上。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现眼过!他想张嘴骂回去,可骂什么?林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刚才亲口吐出来的唾沫星子!
“散会!散会!”易中海再也待不下去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场由他精心策划,旨在打压林伟、掠夺自行车的全院大会,就以他自己的惨败和公开出丑而告终。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再看看云淡风轻的林伟,眼神都变了。
这林家小子,不但手黑,心更黑啊!这脑子,太好使了!
【叮!检测到宿主以雷霆之势,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完美反击了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和图谋。】
【任务‘惩戒易中海的伪善’阶段性完成,评价:优秀。】
【获得奖励:技能‘反侦察(初级)’!】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林伟的感知中,他觉得自己的五感,尤其是对周围环境的洞察力,变得敏锐了许多。一些细微的视线,一些不怀好意的窥探,他似乎都能模糊地感知到了。
易中海,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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