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开了，年轻男人探出头——正是活生生的贾东旭！易中河盯着这张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脸，心里直感慨：“总算见到活的徒弟了。”
“师傅？您咋来了？”贾东旭赶紧侧身让道，“主任说您下午请假，我还想着去看看呢……这位是？”他瞥见易中海身后的易中河，眉峰微挑。
易中海拍着易中河肩膀：“我亲弟弟，易中河。以后喊二叔。”
贾东旭愣住，盯着易中河看了半晌——眉眼跟师傅像一个模子刻的，偏生更年轻些。“师傅，您……没提过还有位兄弟啊？”他侧身请两人进屋，“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不坐了。”易中海摆摆手，“中河坐火车累坏了，就是带他认认门。改日再聚。”
贾东旭送出门时，望着两人背影嘀咕：“跟了师傅这么多年，头回听说有亲戚……”
屋里的贾张氏见儿子回来，眼皮都没抬：“谁啊？大晚上的敲门户。”
“妈，是师傅，带他弟弟认门来了。”贾东旭把门闩上，“您今儿在院里没听说？师傅咋突然多了个兄弟？”
贾张氏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呸！什么兄弟？我看就是老易的私生子！没瞧见跟老易长得跟一个模子似的？”
里屋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妈，可别乱讲……一大爷不像那样的人。”
“你懂个屁！”贾张氏抄起针线筐砸过去，“知人知面不知心！老易媳妇不生养，他在外头找人生娃不正常？今儿有脸认兄弟，明儿就能把咱家当外人！”
贾东旭急了：“妈！师傅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贾张氏扯着嗓子，“无利不起早的玩意儿！之前对您好，是图您给他养老！现在有亲儿子了，你算个屁？”她瞥向秦淮茹，“你当我看不出？老易家那点家产，还有东旭的工作，可都得攥在咱手里！”
秦淮茹攥着衣角：“妈，那……师傅会不会真不管东旭了？”
贾张氏眯起眼：“试试就知道了。这几天瞧他动静，要是还跟从前似的孝顺，算咱倒霉；要是变了——”她冷笑，“自有法子把这野种挤走！老易的家产，只能是东旭的；他的工作，也得留给棒梗！”
贾东旭望着母亲发红的眼，忽然想起师傅平日对自己的好——教手艺、留饭食，总说“东旭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可母亲的算计，又让他不安。秦淮茹轻声劝：“妈，或许师傅真有难处……”
“难处？”贾张氏啐了一口，“他难处多着呢！没了咱家帮衬，他那点退休金够干啥？咱们且等着瞧，看老易怎么选！”
院外的月亮爬上石榴树梢，易中海攥着易中河的手往家走：“别往心里去，贾家那点破事，翻不起浪。”
易中河望着天上圆月，忽然笑了——前世他孤身一人，现在有了哥，有了院子，连贾家的算计都成了烟火气的佐料。这四合院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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