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盯着床底下的老木箱,喉结动了动。
自打《肖申克》回来,青铜钥匙就系在他脖子上,红绳磨得锁骨发痒。每晚闭眼,箱子里总像有活物在拱——松木香混着点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
周五晚,阿杰他们泡网吧去了。林深借口复习,把木箱拖出来时,灰尘簌簌落了满地。
“就现在。”他攥紧铜锁。
这次锁开得更顺,指尖刚碰,咔嗒一声,霉味裹着草药香涌出来。羊皮纸上的齿轮星轨红得刺眼,系统提示炸在眼前:
【目标世界:《叶问》】
【任务:习得咏春基础+实战运用】
【时限:48小时】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已获技能】
林深后颈一凉。
再睁眼,热浪裹着中药味糊在脸上。他穿着粗布短褂,掌心全是练功磨的老茧——原主是武馆街打杂的孤儿,父母早亡,混口饭吃罢了。
“阿深!叶师傅的药!”粗嗓门炸响。
推车的李莽咧着嘴喊,车板上堆着草药包。林深认出来,这是常给叶问夫人抓药的杂工头。他小跑过去搭手,余光瞥见街角长衫身影——叶问正站在医馆前和老中医说话,比电影里更瘦,眉峰却像柄藏锋的剑。
“叶师傅,我帮您提药?”林深迎上去。
叶问看他一眼,递过药包:“有劳。”
药包沉得坠手。林深盯着叶问的手——指节粗得像老树根,掌心全是练拳磨的茧,偏生握药时轻得像拈花。
“想学拳?”叶问突然开口。
林深心跳漏了一拍。原主记忆里,武馆街的学徒大多是混日子,可叶问问得认真。
“...想不受欺负。”他憋出句实话。
叶问没接话,径直往前走。直到老宅门前才停步:“明早五更,院中等我。”
天没亮,林深就蹲在叶家院外。
院内已有七八个弟子扎着马步,沙胆源正攥着木人桩较劲。叶问掀帘出来,扫了眼林深:“进来。”
小念头、沉肩坠肘、二字钳羊马...每个动作都像在掰他的骨头。一天练下来,林深浑身酸得像泡了醋,握筷子都抖。
“叮——咏春基础(5%)”
系统提示让他攥紧拳头,可48小时倒计时像根鞭子。
傍晚回武馆街,路过暗巷时听见女人哭喊。三个混混围着黄包车,刀疤脸正拽着个姑娘的手提包。
“少管闲事。”原主记忆尖叫——武馆街的夜斗,沾上就是麻烦。
但“实战运用”四个字在脑子里烧。林深咬咬牙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