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圣杯战争-远坂邸】
“闭嘴,蝼蚁。休要将本王与那些不入流的杂修相提并论……”
金色的王者看着自己发出的弹幕以君临天下之姿覆盖了整个屏幕,满意地呷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然而,当他看到那条来自哈桑的“自古Archer皆近战”的调侃,以及阿尔托莉雅那煞有介事的“战术分析”时,他脸上的愉悦瞬间凝固了。
一股恐怖的、如有实质的杀意,如同严冬的寒流,骤然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区区一个藏头露尾的刺客,一个连自己的王国都无法守护的骑士王,也敢在本王面前妄议‘Archer’的战斗方式?”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怒火。他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紧盯着屏幕上那两个ID,仿佛要将他们从时空的另一端揪出来,碎尸万段。
“时臣。”他忽然开口,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是,我王。”一旁的远坂时臣立刻恭敬地躬身,尽管他表面上维持着优雅,但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位从者此刻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告诉本王,那个叫‘哈桑’的Assassin,还有那个不列颠的骑士王,现在何处?”吉尔伽美什缓缓站起身,他身周的空间开始泛起金色的涟漪,“本王现在心情很不悦,需要用一些杂修的哀嚎来助兴。”
“我王,请息怒!”远坂时臣的心脏猛地一抽,连忙劝阻,“他们此刻恐怕也正分散在冬木市的各处,和我们一样在观看这个屏幕。我们对他们的位置尚不明确,贸然出击,恐怕会……”
“够了。”
吉尔伽美什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不耐与轻蔑。
“本王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只需要跪伏在地,像条忠实的狗一样,欣赏本王为这场无聊的戏剧所带来的华丽闭幕即可。”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阵青阵白的远坂时臣,径直走向了阳台,似乎真的打算现在就出去“打猎”。
远坂时臣僵在原地,紧紧握住自己的法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终于召唤出了这位最古之王,本以为能凭借其强大的力量,优雅地取得圣杯。然而直到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召唤出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驾驭的“从者”,而是一个喜怒无常、唯我独尊的“天灾”。
他所谓的“御主”,在这位王者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用处的仆人罢了。他根本无法左右吉尔伽美什的任何决定,只能卑微地祈祷,这位王者心血来潮的举动,不会彻底打乱自己那“完美”的计划。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第五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城堡】
皑皑白雪覆盖的森林深处,古老而华丽的城堡中,一个银发赤瞳、如同雪中精灵般的娇小少女,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天鹅绒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在她的身后,侍立着一个如山般雄壮的巨人。他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岩石般的灰褐色,手中握着一把由整块岩石雕琢而成的、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巨斧的恐怖武器。
他正是这次圣杯战争中,以最强职阶Berserker降临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而那位少女,便是他的御主,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嗯……嗯……”伊莉雅晃动着两条纤细的小腿,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评价道,“这个蓝色的Lancer,还有那个红色的Archer,看起来都好弱啊。”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两只互相争抢食物的小狗,充满了天真的残忍。
“呐,Berserker。”她回过头,仰望着那个沉默的巨人,“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你能把他们两个都杀掉吧?”
“吼——”
巨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作为回应。那声音中充满了绝对的力量与自信,仿佛碾死两只蚂蚁,对他而言也并非难事。
“我就知道。”伊莉雅开心地笑了起来,赤红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