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吃兔兔肉去!”林建阳笑着,抱着女儿大步走进了四合院。
然而,他刚一进院子,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易中海、秦淮茹、刘海中、阎埠贵,还有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都等在那里。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聋老太太看着林建阳,张了张嘴,想说几句让这事“翻篇”的和事话。可她一看到林建阳怀里那个刚刚经历过惊吓的小人儿,就想起了这孩子当初为了自证清白,刚烈到要去喝农药的场景,一时间,所有劝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调解,陷入了僵局。
易中海急得不行,他不断地给身边的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接收到信号,往前走了一步,她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开口:“建阳,今天……今天的事,是我家对不起你。我……我代表我们贾家,为冤枉了小雪的事,向你……”
“不必了。”
林建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道:“道歉,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他必须把话说死,断了秦淮茹日后以“已经获得原谅”为由头,继续吸他血的任何可能。
“建阳……”聋老太太见状,还想拉住林建阳继续劝说。
但林建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抱着林小雪,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头也不回。他的态度坚决得像一块铁,不给任何人留下纠缠的机会。
“林建阳!”易中海不甘心,在他身后喊道,“你别忘了,你父母去世的时候,东旭家也帮过忙!邻里之间的人情,不能说断就断!晚上的全院大会,你必须参加!一起帮忙把东旭的后事处理了!”
他这是想用所谓的“邻里人情”来绑架林建阳,让他出人出力,省下雇人办丧事的开销。
林建阳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晚上再说。我媳妇会来的。”
他没有明确说自己是否会参加,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易中海的算盘落了空。
看着林建阳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忍不住放了句狠话:“他要是敢在会上闹事,我饶不了他!”
“呵,”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斜睨着他,“你有那个本事吗?”
-一句话,怼得易中海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知道今天这事是谈不下去了,各自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怀里抱着熟睡的槐花,手里牵着茫然的小当,看着林建阳家紧闭的房门,不知何去何从。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