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场面暂时控制住了,易中海继续说道:“不管贾家还剩多少钱,办丧事肯定是不够的。我的意思是,咱们院里,家家户户都伸把手,给贾家募捐一点,先把东旭的丧事风风光光地办了。大家看怎么样?”
秦淮茹低声说了句“谢谢一大爷”,可院里其他住户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尤其是一些平日里就跟贾家有矛盾的。
刘海中第一个表达了不满:“一大爷,这事你事先可没跟我们商量。怎么就直接上纲上线,要搞募捐了?”
“就是!”阎埠贵也直言不讳,“我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养活一家七口人。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凭什么给他们家募捐?”
“我反对!”许大茂更是明确表态。
一时间,众人抵制的情绪十分明显。
易中海见募捐受阻,脸色有些挂不住,只好退了一步:“这样,谁家有困难的,可以不捐。我呢,先带个头!”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到了桌上。
“我捐二十!”傻柱见状,立刻掏出二十块钱,豪气地拍在桌子上。在他看来,这是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最好机会。
易中海松了口气,可其他住户的脸色却变得铁青。
坐在不远处的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心里叹息:傻柱这孩子,是没救了。
林建阳更是看得想笑,心里暗自嘲讽:这舔狗的境界,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傻柱见没人主动上前,干脆拿了个破碗,开始挨家挨户地索要。
“三大爷,你家先来!”
“刘大爷,该你了!”
住户们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碍于面子,还是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块钱,扔进了碗里。
很快,傻柱就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林建阳:“傻柱,这事啊,得看林建阳。我们院里现在都以他为首,他要是捐,我就捐。他要是不捐,我也不捐!”
他这一手祸水东引,直接把所有的压力都推到了林建阳身上。
傻柱没办法,只好端着破碗,走到了林建阳面前,没好气地说道:“林建阳,该你了,表个态吧!”
林建阳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我家这么穷,凭什么要捐?再说了,我们家跟贾家势不两立,你忘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我家小雪喝农药住院的时候,你们贾家可是一分钱都没出!”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情急之下,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不是……那不是林小雪还没死吗!”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林建阳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一股骇人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你说什么?”
他猛地从板凳上站起来,不等傻柱反应过来,一记凶狠的鞭腿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傻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他妈的,居然敢诅咒我女儿!”林建阳指着地上的傻柱,怒不可遏地大骂道,“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钱,我一分都不会捐!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