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越看向赤兔马,“此马赠予将军,将军骑上它,可在万军之中取董卓首级!”
吕布沉默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既能得到赤兔马,又能名留青史。
“好!我答应你!”吕布咬牙道,“但你要保证,我归顺后,丁大人和雁门关的安危,由你负责!”
“我以性命担保!”林越郑重点头。
三日后,林越和李儒的队伍启程。赵丫哭着要跟林越走,被林越强行留在雁门关,托付给赵云照看:“若我回不来,告诉她…她的爹娘是英雄,不是逃兵。”(林越已从赵丫零碎的记忆中,推测出她的父母可能是抵抗鲜卑的汉军士兵,并非普通村民)
张铁匠则被林越留下,继续督造火药:“记住,火药配方,绝不能落入董卓之手。”
队伍行至半途,林越突然勒住马缰。李儒冷笑道:“怎么?想反悔?”
“不是。”林越看向远处的官道,“有人来了。”
烟尘滚滚中,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身材矮小、目光狡黠的武将,正是董卓的女婿——牛辅。他身后跟着五百西凉铁骑,显然是来“接应”林越的。
“林先生,太师有令,怕你路上寂寞,特让牛某来护送。”牛辅皮笑肉不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林越。
林越心中一沉。他知道,董卓根本不信任他——牛辅带来的,不是护送队,而是押送队。
夜宿驿站时,林越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厢房。牛辅派了十个亲兵看守,门窗都被钉死。林越摸出藏在靴子里的火折子(张铁匠偷偷塞给他的),点燃了墙角的枯草——烟雾很快弥漫开来,亲兵们以为失火,纷纷破门而入。林越趁机打翻油灯,将火油泼在地上,趁乱从后窗跳出。
驿站外,月光如霜。林越刚翻身上马,就听见牛辅的怒吼:“抓住他!死活不论!”
五百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来。林越策马狂奔,身后箭羽如蝗。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他答应过赵丫,要带她找到爹娘的坟墓;他答应过张铁匠,要守住火药的秘密;他更答应过吕布,要助他斩董卓,清君侧!
突然,前方的官道上,亮起了一片火把。林越心中一紧,以为是牛辅的伏兵,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先生,我来晚了!”
火光中,赵云手提龙胆亮银枪,身后跟着三百骑兵,正是丁原派来接应他的白狼村旧部!
“子龙!”林越眼眶一热。
赵云翻身下马,抱拳道:“大人担心先生安危,特让末将带三百骑接应。吕布将军已按计划,随李儒前往洛阳,只待先生归来,便举兵讨董!”
林越点头,调转马头:“走!回雁门关!”
就在此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林越抬头,看见东北方的天空,燃起了一道烽火——那是晋阳方向的烽火台!
“不好!”赵云脸色大变,“晋阳…被围了!”
林越心中咯噔一下。晋阳,是并州的治所,也是丁原的老巢。那里,不仅有丁原的家眷,还有白狼村村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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