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纯”用那双燃烧的金瞳看着我，说出第一句话是：“你身上，有‘祂们’的味道。”
“祂们是谁？”我握紧了规则之力。
“创造者，也是毁灭者。”
她指向天空:“而你，是最后的‘变量’。”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胡万山和小雅蜷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房间内只剩下我与眼前这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对视。
那不再是刘思纯的眼神，而是一种俯瞰万古、漠视众生的神性威严。
“你是谁？”我的问题在寂静中回荡。
“刘思纯”……或者说，占据了她躯壳的存在，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泛着微光的指尖，声音空灵而重叠，仿佛无数个声音在同时低语：
“名字……早已遗失在时光长河的起点，这具躯壳的称谓，并无意义。”
她的金瞳转向我，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血肉，直视灵魂深处。
“倒是你，弑神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我体内的规则之力悄然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将她连同这间屋子一起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
“说清楚。”
“你身上，有‘祂们’的味道。”
她的话语让我心头一凛。祂们？是指那些魔神？还是……
“很淡，但本质相同。那是……造物与终末的气息交织的味道。”
她微微歪头，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探究:
“你是‘祂们’的作品，却又跳出了‘祂们’设定的轨迹。
有趣……你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变量’。”
变量？创造与毁灭？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我回想起“弑神者系统”的来历，它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仿佛专门为我量身定做。
“祂们是谁？”我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创造者，也是毁灭者。”
她抬起手指，指向斑驳的天花板，仿佛指向无垠的虚空:
“定义规则，编织命运，播种文明，亦收割纪元。
你所见的所谓‘神明’，不过是‘祂们’投放的……清道夫，为了抹除一些不该存在的‘错误’，
比如……过于顽强的文明火种，或者，像你这样的‘变量’。”
清道夫？那些毁天灭地的魔神，在某些存在眼中，竟然只是负责清理垃圾的工具？
这个真相，比魔神本身更加令人窒息。
“那么，你呢？”
我盯着她:“你属于哪一边？清道夫，还是……错误？”
“我？”
她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哼，这声音在重叠的回响中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