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脸上带疤的壮汉走进要塞时,所有人都握紧了枪。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兄弟,地盘不错,借我们住几天?”
我还没说话,他身后的马仔突然拔枪对准我。
我的“邀请”通过大功率喇叭传了出去,清晰地回荡在废墟上空。
一公里的距离,对于经过训练的士兵来说,步行并不算远,但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独自一人走向一个充满敌意的、武装到牙齿的堡垒,需要极大的勇气和……
要么是愚蠢的自信,要么是有所依仗。
车队那边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内部激烈讨论。
望远镜里能看到人影晃动,甚至能隐约听到争吵声。
最终,车队中央一辆改装最夸张、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重型装甲车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跳了下来。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身高接近两米,穿着脏兮兮的战术背心,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杂乱的刺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从额头斜跨到下巴的深紫色疤痕,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腰间挎着一把大口径手枪,背后交叉背着两把砍刀,刀柄上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着要塞大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步伐沉稳,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要塞的防御工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狞笑。
“指挥官,他过来了,一个人。”瞭望塔报告。
“放他进来,带到中心广场。”
我下令:“狙击手锁定他,稍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
沉重的要塞大门缓缓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疤脸壮汉毫无惧色,低头钻了进来。
他一进入要塞,大门立刻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一队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士兵立刻围了上去,枪口隐隐指着他,示意他跟着走。
壮汉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要塞内部的环境,看到那些正在训练的新兵和严密的防御工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贪婪。
我被高建国、林曼博士以及几名精锐老兵簇拥着,站在中心广场的临时指挥台前。
刘思纯和其他非战斗人员被要求待在安全区域。
疤脸壮汉被带到我们面前十米处站定。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轻蔑?
“你就是这里的头儿?”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
“比我想象的年轻嘛,我叫巴图,‘血骷髅’的老大。”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和车上的标志,语气带着一股蛮横。
“夏青云。”
我报上名字,语气平淡:“说明你的来意。”
巴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兄弟,敞亮人不说暗话。我看你这地方不错,防御挺结实,人手也不少。
我们‘血骷髅’刚从东边撤下来,死了不少兄弟,需要个地方休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