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男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指了指满墙的屏幕说：
“我能帮你们对抗神明。”
我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按在控制台上：“我的规矩，先打服了再谈。”
他脸憋得通红，却还在笑：“你果然……和预测的一样……”
控制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几支枪口对准着那个自称“观测者”的白大褂男人，但他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和好奇。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我，扫视着我身后那些如临大敌、浑身煞气的队员。
“不必如此紧张。”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我们才是闯入他私人书房的客人。
“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在你们踏入新月市外围的时候，就有至少十七种方法让你们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指了指周围墙壁上那些闪烁着复杂数据流的屏幕。“比如，调整城市外围的能量场强度，引发区域性空间塌陷。
或者，释放储备的神经毒气，通过通风系统覆盖整个地下网络。”
他的话让石峰等人脸色更加难看，手指扣在扳机上，几乎要忍不住开火。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生死仿佛只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感觉，比直面凶残的魔物更令人窒息。
但我却笑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笑。
“所以，你是在炫耀你的掌控力？”
我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控制室内的灯光都似乎闪烁了一下:
“还是说，你在害怕？”
白大褂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动，但表情依旧平静：
“害怕？不，是观察，是分析；你们，尤其是你，夏青云指挥官，是极其珍贵的样本。你的出现，打破了我很多原有的模型和预测。”
他转向最大的那块主屏幕，上面开始快速切换画面——青云要塞的轮廓，我们清剿魔物的战斗录像，甚至包括我之前在街区完成“十连杀”时的一些模糊影像片段！
“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你的力量体系，你的行为模式，完全超出了现有‘神明’能量谱系的范畴。
你是一个‘异数’，一个巨大的变量。你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对抗所谓‘神明’的关键。”
他转过身，再次面对我，语气变得郑重：
“我可以帮助你们，提供情报，技术支持，甚至……关于‘神明’本质的真相。
我知道它们从哪里来，知道它们的目的，也知道它们的弱点。”
石峰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
“帮助我们？那你为什么攻击我们？为什么抓走我们的人？”
白大褂男人推了推眼镜：“必要的测试和取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