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中断后,两个净除者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僵在原地。
我提着刀走过去,一刀一个,像切豆腐一样把它们劈成了两半。
石峰带着人冲回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
这就……解决了?”
死寂与黑暗笼罩着实验室,只有应急红灯的光芒在断壁残垣间投下不祥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能量过载后的臭氧气息。
中央能量柱上,被我强行贯入规则之力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焦黑的、边缘还在微微发光的印记,如同一个丑陋的伤疤。
那两个失去了能量供给的净除者,此刻的状态极其诡异。
它们身上原本流动的暗红色能量纹路彻底黯淡,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黑色。
旋转的晶体器官停止了转动,如同蒙尘的玻璃珠。
它们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关节处发出“嘎吱嘎吱”的、仿佛生锈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原地缓慢而僵硬地转动,
似乎是在徒劳地试图重新连接上某种信号源。
那样子,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线的精密机器人,只剩下最基本的、混乱的肢体动作。
它们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和茫然。
我拄着军刀,缓缓站起身。
体内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有些空虚的规则之力,正在缓慢恢复。
看着眼前这两个失去了爪牙的“神国清道夫”,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废土上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我提着军刀,一步步向它们走去。
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刀锋拖在地上,与金属地面摩擦,发出“刺啦”的轻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处刑奏响序曲。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靠近和杀意,那两个净除者僵硬的转动停止了。
它们“看”向我,虽然没有眼睛,但那几个黯淡的晶体器官,
齐刷刷地对准了我的方向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嘀嘀”声,像是在发出最后的警告或……哀求?
可惜,我对敌人的哀求,从来都只有一个回应。
我走到第一个净除者面前,它试图抬起一条能量触手进行抵抗,但动作缓慢得如同慢放镜头。
我甚至没有动用规则之力,只是简单地侧身躲过,然后手臂一挥!
“唰!”
军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划过它胸前那片因为能量中断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晶体器官区域。
没有激烈的能量碰撞,没有刺耳的嘶鸣。
刀锋如同切过一块放置已久的、内部已经酥脆的硬质奶酪,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净除者的上半身,从晶体器官处开始,出现了一道平滑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它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向左右倒塌下去。
断面处没有血液,只有一些如同烧焦的碳粉般的黑色物质散落出来。
【成功弑杀神国低阶战斗单位(净除者型)……能量吸收……】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我脚步不停,走向第二个净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