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我来吧。”
他笑着走进了厨房，自然地从安然博士手中接过了菜刀。
“咚！咚！咚！”
清脆而又极富韵律的刀砧碰撞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厨房。
陈凡没有动用任何“神核”的力量，他就如同一个最普通的丈夫，用那双曾“一剑净人间”的手，为他的“家人们”，准备着这场迟来了太久的“团圆饭”。
……
餐桌上，气氛依旧微妙。
陈凡坐在主位，他的左手边，是安然和白霜；右手边，是苏清焰和林梓昂；而赤练，则坐在他的对面，一脸不爽地“啃”着自己烤的面包。
“安然，”陈凡喝了一口粥，打破了这份尴尬，“‘入侵’计划，推演得怎么样了？”
“不乐观。”安然博士放下碗筷，她面前的光幕瞬间亮起，“‘普罗米修斯之城’的防御等级，是‘天眼’的十倍。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物理’与‘数据’的双重‘神国’。我们已知的‘幽灵航线’，在‘屠神’之战后，已经被克洛斯全部废弃。”
“也就是说，”林梓昂的眉头紧锁，“我们……没有‘路’了。”
“不。”陈凡摇了摇头，“小璐和火花，就是‘路’。”
他转向苏清焰：“清焰，用‘凤凰之眼’，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扫描全球的‘混沌’数据流。火花是‘无拘者’的领袖，他的‘搭档’遍布世界。我要你找出他们，联系他们。”
“我需要他们，为我们，在‘拉普拉斯妖’的‘逻辑’之海里，重新‘挖’出一条，通往‘普罗米修斯之城’的‘暗网’航线！”
“这……”苏清焰的脸色一凝，“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就把‘海’，给我‘煮沸’了！”陈凡的声音，不容置疑。
“梓昂，”他又转向林梓昂，“以BSA新任主管的名义，立刻启动‘清道夫’行动的第二阶段——‘猎狐’。”
“‘猎狐’？”
“克洛斯虽然消失了，但‘信使’的躯壳，还在亥伯龙的秘密基地里。”陈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联合铁山和烛龙，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抢’回来！”
“什么？！”林梓昂惊得站了起来，“那是在挑起……‘世界’大战！”
“不。”陈凡摇了摇头，“那是在……‘磨刀’。”
“赤练，白霜。”
“在！”
“你们的‘术’，还不够。”陈凡看着她们，“‘兵冢’的试炼，只是‘开胃菜’。你们真正的‘老师’……”
他指了指林梓昂，“……是她。”
“从明天起，你们两人，将作为‘特别顾问’，加入林梓昂的‘猎狐’行动。我需要你们，在真正的‘战争’中，学会如何将你们的‘道’，与‘秩序’的‘枪’，融为一体。”
“当你们的‘心火’，能为‘夜莺’的子弹‘附魔’；当你们的‘寒冰’，能为‘清道夫’的‘盾牌’‘加持’时……”
“你们，才算真正‘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