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将装钱的信封塞给了王胜利,一脸坚定的说道:“老王赶紧拿回去,谁出的钱都给返回去,咱们家用不着。”
王胜利几人也知道李家的条件,便也不在推让。
几人都是老革命,都是从最艰苦的时候走过来的战友,自然也明白李母这位老战友是什么脾气。
王胜利收回信封说道:“那就这样弟妹,钱我就不给你了,家里有困难就跟咱们说,都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老战友了,你别跟咱们见外。”
“我回去就给三儿提交手续,办理入职,然后让他去警校学习一年。”
李母点了点头,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几个就放心吧,咱们当年打小鬼子,斗狗特务啥事没经历过,这点事算什么啊。”
“再说了,老李只是失踪了,又不是光荣了,你们就不用挂念了,有事我也会跟你们说的。”
王爱华闻言笑道:“我就说红梅指定没问题,当年红梅和老李可是扛起了整个京津冀的地下系统的半壁江山,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别说这点小风雨了。”
“红梅,给你放几天假,处理好家里的事再去上班,有困难就跟我说。”
王爱华和李母都是在街道办工作,自然说话也方便。
说完话,三人便起身准备告辞。
李母和李兴云连忙起身相送。
一行人刚走出东跨院的大门,就看到了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位傻嘚儿大爷带着几个傻小子徘徊在跨院屏门门口。
看到李兴云一行人走处理,易中海三位大爷连忙迎了上去。
“李家弟妹,有困难就跟院里说,咱们能帮的肯定不会看着。”易中海对李母说道。
此时易中海的好大儿贾东旭还健在,老易还没像后期那么为养老而疯狂。
现在的老易左东旭右傻柱,后靠聋老太太坐镇,前有一大妈伺候,可畏正是人生巅峰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四合院还没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最多就是一群傻嘚儿而已。
李兴云是胎穿过来的,那是相当喜欢这里的种氛围了,四合院里的这群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还好听。
可以说李兴云都要爱死这里了,毕竟活了两辈子的李兴云,可是比禽兽还要禽兽的,简称禽兽不如。
就比如看见老易说话,刘海忠也连忙说道:“李家弟妹,你家老李不在家,老大老二都在保家卫国,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你就说话,咱家三个小子呢。”
笑话,当着三位领导的面,我刘海忠怎么能不好好的表现一下啊,岂能让老易专美于前。
一大爷二大爷都发扬风格了,三大爷自然也不能落后啊、
阎埠贵顺嘴说道:“兴云啊,老李什么时候拉回来,打算摆几张桌,三大爷好帮你忙活。”
老阎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李兴云顿时眼睛一瞪,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忙活你马勒戈壁,你个老几把登在特么的不会说人话,三爷把你舌头割了。”
阎埠贵被李兴云一个大嘴巴子抽的原地转了个圈,就连眼镜都被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