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云摆弄枪械的时候,阎埠贵带着两个好大儿闫解成、闫解放提着棍棒走进了易中海的家门。
老易大马金刀坐在桌子前,贾东旭、何雨柱这对哼哈二将立在老易两旁。
说实话,这几年应该就是老易最风光的时刻了,虽然老易自己不能生,是个老绝户。
可还是忽悠了两个好大儿给他当打手养老,这个时候的老易还没有后期那么疯狂,毕竟处处都是希望。
当然了,老易的好日子也没二年了,等到大太子东旭好大哥瘪咕以后,咱易大爷可就要化身典韦了。
‘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觉醒了!’
‘你能感觉到痛楚吗?’
‘一个人的血是不够偿还债务的!’
‘彻底疯狂!’
只见老易手持巨斧,正在疯狂的追逐小鲁班...
咳咳咳...跑题了,回归正文。
只见老易左手香烟,右手茶缸,眯着眼睛看着闫家爷仨的表演。
“老易,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吧,跟我一起拿下李兴云,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拿出住一个半大小子,我就不信他还敢杀人啊。”阎埠贵呜呜渣渣对着老易输出着口水。
傻柱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没好气的说道:“三大爷,您老是丫喷壶成精吧,可真你丫的能喷都快赶上张大妈了。”
“我劝你最好别打李老三的主意,你要是非要跟李老三掰掰手腕,那你就自己去,一大爷咱们爷三还没活够呢,不想去得罪李老三。”
阎埠贵被傻柱怼的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点了点头,对着傻柱说道:“你把李兴云的那些战绩跟你三大爷说说,你三大爷是文化人平时不了解这些。”
傻柱对着阎埠贵撇了撇嘴说道:“文化银,你刚才不问李老三敢不敢杀了吗,我告诉你,他是真敢杀你。”
“光是道上传出来的,死在李老三手里的老炮就有四五个了。”
“前门的灯罩,东直门的赵老六,北新桥邓三,东华门的猫眼和白纸坊的徐三天。”
“对了,再额外提醒你一句,前门的灯罩可是被李老三用枪打死的,你们爷仨要是找死最好离远点,省的坏了咱们这院的风水。”
听到傻柱的话,阎埠贵顿时傻眼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易中海:“这是真的?那工安怎么不抓他呢。”
一旁的闫解成闫解放连忙把手里的棒子扔出了门外,一脸紧张的对着阎埠贵说道:
“爸,这李老三是个杀人犯,咱们可不能跟他动手啊,还是赶紧报警吧。”
“是啊爸,要是李老三一急眼,在把咱们爷仨都给宰了,那妈和老三、小妹可就没人管了啊。”
傻柱一脸不屑的撇了一眼闫家爷仨,小声的说道:“黄鼠狼生豆杵子,一代不如一代。”
“三大爷,我劝你‘耗子尾汁’,报警要是有用,李老三早被收拾了,你们可别忘了,去年年根地下我跟人在东华门茬架,被东城分局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