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顿时满脸幽怨的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真是一点记性也不涨啊,你自己的那些烂事非得让人捅到学校去你才能老实是不。”
听到易中海的话,阎埠贵下意识一愣,本来看到了易中海和刘二胖到来,老阎以为组织的支援到了,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哥俩调转炮口,直接轰向了自己。
“老易、老刘,咱们才是一伙的啊,你们可呗......”
没等阎埠贵说完,刘海忠直接说道:“老阎,你要搞清楚,咱们可不是谁跟谁一伙,咱们都新种花家的工人阶级,要紧跟着组织的政策走,你那些旧社会的陋习也得改一改了。”
刘海忠话音一落,众人不由得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这还是以前那个总想着当官的傻胖子吗,怎么跟街道办负责思想教育魏副主任说话一样呢。
易中海顿时感觉一阵疲惫,心累啊,四合院铁三角,一个现在成天让人收拾,一个变聪明不好忽悠了,让他这个四合院大当家的不得不感叹: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唉,兴云啊,给一大爷个面子,放过阎老西......再放过你三大爷一回吧。”易中海无奈的对着李兴云说道。
李兴云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阎老西,三爷今儿没时间跟你再这磨牙,以后你那对招子收敛点,再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三爷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床上算计。”
随即不等阎埠贵说话,便对转头对着易中海和刘海忠说道:“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得说句话,这两天院里都闹腾成啥样了,在这样下去街道办肯定得找你们二位谈话。”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了一眼,知道李兴云说的没错,便开口回应道:“兴云啊,一大爷和二爷知道了,这两天的事都是老阎惹出来的,晚上咱们俩就去老闫家给他讲讲思想教育。”
李兴云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不让阎埠贵这老瘪犊子闲着就行,至于是谁去收拾,他才没心思管呢。
“阎老西,还瞅啥,把木头板子拿出来啊,我得把车推进去。”李兴云对着有点发懵的阎埠贵说道。
四合院的大门后边放着三块一寸多厚,2米多长的木头板子,是专门留着铺台阶用的,谁家拉个家具,秋冬拉个白菜都得用这三块木头板子把台阶垫上。
李镇海以前也骑过几回乌拉尔回来,每次都是用这三块木头板子垫好台阶,把挎斗摩托推到倒座房门前的一进院里面。
阎埠贵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解放的床坏了,我用那三块木头板子给解放搭床了。”
这一下别说李兴云了,就连君子贱易中海都被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老阎,老阎你啊,早晚你得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李兴云不耐烦的对着阎埠贵说道:“阎老西,我给你两分钟时间你把台阶给我垫好了,不然我就拆了你家的门板子垫台阶。”
“还有我现在对你的容忍已经到头了,你争取再我爹回来之前好好捉妖,我好有借口收拾了你,省的我爹回来我不好动手。”
这一下,别说是当事人阎埠贵了,就连周围的傻柱、贾东旭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听出了李兴云对阎埠贵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