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区坐着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走到了这摆货区域,李兴云不得不感叹这丝绸果然是咱们种花家的传统瑰宝之一。
各色绸缎如瀑如霞,倾泻于光影交错之间,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尤其是灯光的照射之下,上面的花卉更是显得活灵活现。
用句浮夸的诗句来说,那就是寸寸缕缕皆似巧夺天工的艺术瑰宝,纹路细腻如自然亲手雕琢的神秘图腾,绚丽斑斓的色泽宛若天边瞬息万变的晚霞。
李家几口人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雪茹姐,没想到你这里还内有乾坤啊。”李兴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绫轻悬,其面斜纹暗涌,似冰凌层叠,质地轻薄柔韧,触之如抚云霓,多以素雅之色为主。”
“罗垂落,绞经织法孔眼玲珑,轻薄透孔如雾如纱,指尖轻触,丝缕纤细冰凉,透气生风。”
“绸叠陈,平纹细密质地紧实,光泽温润似月华初泻,柔滑却不失骨力,从旗袍到丝巾,它能完美承载东方韵致,低调而从容。”
“缎倾泻,缎纹浮长流光溢彩,平滑如镜熠熠生辉,然其丝线浮长易勾丝,需以珍重之心相待。”
“绫罗绸缎不仅是做衣服的布料,更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每一股丝线都承载着无数织女工匠的心血,可惜......”
陈雪茹玉指划过一匹匹料子,语气低沉,好似介绍,又像倾诉一样,沉吟着。
可惜...
李兴云知道可惜什么,可惜无数传承瑰宝毁于战乱,可惜无数的瑰宝消失在历史长河,可惜无数的瑰宝无人重视,可惜无数的瑰宝惨遭践踏。
历史本来就不是完美的,在那金碧辉煌的强盛景象之下,更是埋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可惜。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李兴云借用一首纳兰性德的《采桑子·塞上咏雪花》劝慰道。
“雪茹姐,路在当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陈雪茹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惊讶看向了李兴云,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威震四九城黑道的李三爷,竟然能说出这样有深意的话。
李兴云微微一笑,对着陈雪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咋啦,是不是在想我一个该溜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雪茹姐我可告诉你,我师父可是一位震铄古今的大才。”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李母口中传来,自家这混蛋老儿子竟然敢当着她这当妈的面撩拨姑娘,关键这还是个假姑娘,真孩儿他娘,你小子到底是咋想的。
听到李母的声音,陈雪茹顿时俏脸一红,有一种被捉奸在......不对啊,老娘虽然离婚了,但是跟你儿子真没啥关系啊。
想到这里陈雪茹才恢复了几分,笑着对李母说道:“阿姨,你看这款料子怎么样。”
这是一款名为“牡丹富贵”的绸料,以天蓝色为底,织就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瓣层叠仿佛欲从布料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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