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盯着手机屏幕上订单已发货的提示，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三天前他还是个粉丝百万的网红，现在却窝在这间月租八百的隔断房里，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四位数存款发呆。那个叫苏建哲的男人随手扔过来的口罩，居然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刚才居然真有人联系他，出价五千要收购他那个还没到货的体验装名额。
他苦笑着摸了摸脸上还戴着的那个淡金色口罩，冰凉丝滑的触感确实让他的焦虑缓解了不少。这玩意要是能量产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赵昊吓得一哆嗦。他现在最怕听到这种声音，不是房东催租就是债主上门。
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壮汉，而是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气质却格外冷峻的年轻人。对方递过来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包裹：赵先生，您的快递。
赵昊愣愣地接过包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快递员已经转身离开，步伐稳健得不像个送货的。
关上门，他颤抖着手拆开包裹。里面是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十个排列整齐的鵸鵌口罩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首批体验装，借你直播间测评。售出所得，五五分成。——苏
赵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十个口罩，按999的单价就是小一万，五五分成也能让他喘口气。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苏建哲似乎...没打算把他往死里整？
他深吸一口气，口罩带来的宁静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这是个机会，可能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
当晚，赵昊久违地开启了直播。标题很直白：【亲身实测：鵸鵌口罩是不是智商税？】
开播瞬间，直播间就涌入了大量观众。有他以前的老粉，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
昊子还活着呢？
真敢测啊，不怕被打脸？
口罩哪来的？苏老板送的？
赵昊看着弹幕，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兄弟们，我知道很多人等着看我笑话。说实话，前几天我确实快完了。他指了指自己还戴着的口罩，但这玩意，真的救了我。
他拿出专业检测仪，重复了苏建哲之前的测试，结果自然毫无悬念。接着，他又做了个更直观的测试——当着镜头吃下一整管芥末，然后戴上口罩。不到三十秒，他因辛辣刺激而通红的脸颊和狂流的眼泪就明显缓解，呼吸也平稳下来。
这镇静效果...有点东西啊。
昊子状态确实比前几天好多了。
所以这是被收编了？
收编谈不上，赵昊苦笑着摇头，就是...认清现实了。有些人是真牛逼，有些钱是真赚不了。他拿出木盒里剩下的九个口罩，苏老板给了十个体验名额，老规矩，抽奖。中奖的兄弟自己决定是自用还是转卖。
抽奖瞬间引爆了直播间。当十个幸运儿产生后，赵昊按照苏建哲的要求，在镜头前完成了实名登记和限购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