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首轮试探
欧阳靖心里一紧，他知道，佛手要出更狠的千术了。
果不其然，佛手手往口袋里一摸，指尖多了个米粒大的银疙瘩，趁低头整理袖口的功夫，悄悄贴在了牌桌下沿。陈昊在后面看得清楚，立马摸出微型对讲机压低声音：“金哥，佛手口袋里有猫腻，刚掏了个小玩意儿贴桌底了！”
金不换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收到！我让冰冰查监控，看那玩意儿是不是信号接收器，你盯着他左手，我怀疑他戴了隐形眼镜，专门看药水牌！”
荷官这时开始发牌，欧阳靖拿到两张底牌——一张红桃8，一张方块10，不算好也不算差。他抬眼扫了眼佛手，对方嘴角勾着笑，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什么。
“欧阳靖，发什么愣？下注啊！”李三敲了敲桌子，推出去十万筹码，“我跟十万，你敢不敢跟？”
欧阳靖没急着动筹码，反而看向何超琼：“何小姐，刚才佛手先生好像碰了桌底，按规矩，是不是该检查下牌桌？”
何超琼立刻示意侍者：“把桌布掀开看看。”
侍者刚要动手，佛手突然开口：“何必这么麻烦？不过是整理袖口碰到了，欧阳先生该不会是怕了吧？连十万都不敢跟？”
“怕？我怕你输得连裤子都不剩。”欧阳靖冷笑一声，推出去十万筹码，“跟！”
苏晚晴坐在旁边，悄悄用脚碰了碰欧阳靖的腿，递过去一个眼神。欧阳靖会意——刚才苏晚晴一直在观察佛手，发现他每次看牌时，瞳孔都会轻微收缩，这是戴了隐形眼镜的典型反应。
“金哥，查到了吗？”陈昊又问。
“查到了！”金不换的声音带着急促，“那是微型振动器，跟他眼镜连了信号，牌上有药水记号，振动器会提示他牌的大小！冰冰已经黑进赌船的监控，看到佛手刚才在休息区给眼镜换过电池！”
欧阳靖心里有数了，手指在牌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他跟陈昊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已识破，按计划来”。
荷官继续发公共牌，第一张是黑桃Q，第二张红桃A，第三张方块K。李三兴奋地拍桌：“好牌！我再加二十万！欧阳靖，你还跟不跟？”
佛手也跟着推筹码：“我跟二十万，顺便加注十万，欧阳先生，敢接吗？”
陈昊在后面急了，刚要开口，欧阳靖按住他的手，对着佛手笑：“佛手先生这么有信心？难道知道自己下一张牌是什么？”
佛手脸色微变，强装镇定：“不过是运气好，欧阳先生要是不敢，弃牌就是，没人笑话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欧阳靖推出去三十万筹码，“跟！不过我倒想问问，佛手先生袖口那枚铜扣，怎么看着像唐门的‘响铃扣’？听说那玩意儿里面能藏药水，用来给牌做记号挺方便的。”
佛手的手瞬间僵住，下意识捂住袖口：“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普通的扣子！”
“是不是普通扣子，摘下来看看就知道了。”何超琼适时开口，眼神锐利，“佛手先生，既然欧阳先生有疑问，不如证明下自己？免得影响赌局公平。”
李三赶紧打圆场：“何小姐，没必要这么较真吧？不过是个扣子而已，耽误时间！”
“赌局讲究公平，怎么是耽误时间？”金不换这时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我这里有监控截图，佛手先生刚才在休息区，用袖口的扣子蹭过牌盒，要不要给大家看看？”
佛手脸色彻底白了，李三也慌了，没想到金不换连监控都查了。何超琼拿过平板，扫了眼截图，对佛手说：“佛手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按规矩，出千者取消资格，你这局算输。”
“不算！”李三跳起来，“他没抓到现行！不过是截图而已，不能算！”
“算不算不是你说了算。”欧阳靖靠在椅背上，“刚才我已经用‘听风辨位’听到你口袋里的振动器响了三次，第一次是发底牌，第二次是公共牌，第三次是你加注的时候，没错吧？”
佛手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李三还想狡辩，陈昊直接上前一步，从佛手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振动器，又从他眼镜盒里拿出隐形眼镜：“这就是证据，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