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位从海外归来的林公子吗?”王语嫣虽然对林凭安的不礼貌有些不满,但对这位所谓的海外归来的公子也颇感兴趣。林凭安当掉的那块手表,她曾见过,王夫人对其珍视有加,常常佩戴在腕间,不时查看时间。
“哈哈,正是。”林凭安心中有些忐忑,当初典当手表时,他为了抬高价格,自然是将手表吹嘘得天花乱坠。他原本以为与这些人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命运弄人,如今竟被带到他们的老巢。
“林公子,海外是怎样的地方?”王语嫣好奇地问道。
“海外啊,也就那样,以后有机会再详谈。”林凭安眼角余光瞥见李青萝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犹豫和不安。他不禁感到困惑,心中也有些不安,担心这位疯女人会不会将他当作花肥埋掉。
“母亲。”王语嫣连忙上前问候。
“夫人。”阿朱和阿碧紧跟其后。
李青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语气冰冷地对林凭安和木婉清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林凭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心中祈愿事情不会恶化。木婉清则傲然哼了一声,见林凭安跟随李青萝,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李青萝将两人带入一间房间,遣散了下人后,语气森然地盯着木婉清问道:“你母亲是秦红棉?”
“我怎会知晓?”木婉清毫不畏惧,反问道。
李青萝将目光转向林凭安。
林凭安知道必须解释,尴尬地说道:“我也是听闻而来。”
“听谁所说?”李青萝面色一沉,显得有些不悦。
“那个,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大理,与段王爷做了一笔交易,偶然听到他与王妃争吵,期间提及了几个名字,如秦红棉、甘宝宝等,也提到了夫人的名字。”林凭安干笑两声,“夫妻争吵时提及其他女子,这其中的纠葛,您应该明白。”
李青萝心中愤怒,却不知如何回应。
“因为我曾在王家的酒楼工作过,担心此事会对夫人不利,便稍微打听了一下。”
林凭安无辜地与李青萝对视,暗示事情仅此而已。当然,这只是他的托词,他不敢透露真相是段正淳告知他的,以免日后对质时露出破绽。
李青萝无言以对,她的事情就这样被意外揭露,不知该如何是好。至于杀人灭口,既然知道木婉清是段正淳和秦红棉的女儿,她自然不能下手,否则她和段正淳的关系将无法维系。至于林凭安……
李青萝面色阴晴不定,若之前她还打算除掉林凭安和知情仆妇,但在看到林凭安躲避木婉清攻击时所展现的步伐,她心中产生了疑虑,那无疑是凌波微步。
“你们在说什么?刚才不是在谈论我母亲吗?为何又说起王爷争吵?”木婉清一脸茫然。
真是个笨丫头。林凭安和李青萝同时看向木婉清,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悯。
“干吗?”木婉清察觉到气氛不对,顿时炸毛,“你觉得我很笨吗?”
“没有。”林凭安连忙否认。
“你就是这么想的。”木婉清气愤地指着林凭安。
“好吧,你确实有些单纯。”林凭安妥协道。
“你……”木婉清气得说不出话来。
“哼,我师父真的是我母亲吗?”木婉清无奈之下,只好向李青萝求证。
“应该没错。”李青萝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那他说我和你女儿是亲姐妹,”木婉清指着林凭安问道:“这是真的吗?”
李青萝面色尴尬,未作回应。
木婉清虽然单纯,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见状继续追问:“那我们的父亲是谁?”
李青萝沉默不语,难以作答。
“咚……”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