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小阿紫蜷缩在软垫上,后背抵着另一个柔软的靠枕,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正在摆弄神木王鼎的林凭安。那目光仿佛淬了毒,若眼神能化作利刃,林凭安早已被千刀万剐。
“这就是丁春秋的神木王鼎?你究竟是怎么偷出来的?”林凭安转头询问。
“趁师父闭关的时候偷的。”阿紫没好气地回答。
“这玩意儿就是个祸根,留着只会给你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林凭安皱眉道。
“这可是宝贝!是我师父修炼化功大法的关键法器,他宝贝得不得了。”阿紫不服气地反驳。
“破烂功法,只会化功不能吸功,练久了还把自己搞成个毒人。”林凭安不屑地撇嘴。
“你懂什么?我师父可是江湖第一高手,化功大法就是他的成名绝技!”阿紫嚷嚷道。
林凭安叹了口气:“见识浅薄也不能怪你。你们星宿派就知道吹嘘,把丁春秋捧上天,该不会连自己都骗信了吧?丁春秋不过是个先天初期的宗师,中原武林比他强的先天高手多了去了,其中不乏先天中期、后期的强者。就说误伤你的乔峰,估计都已经是先天后期的高手了。”
“啊?真有这么厉害?”阿紫满脸狐疑,“那个大魔头这么强?”
“信不信随你。”林凭安淡然道。
“那...那你是什么境界?”阿紫突然追问。
“关你什么事。”林凭安不愿多谈。
“该不会你还没踏入先天境界吧?”阿紫试探道。
“嗯,没错。”林凭安坦然承认。
“那你不怕丁春秋找你麻烦?”阿紫惊讶道。
“不怕,我夫人可是先天中期的高手。”林凭安笑道。
“哈?吃软饭啊!”阿紫嘲笑道。
“吃软饭怎么了?又没吃你家米。”林凭安不以为意。
“既然你夫人这么厉害,你还敢带我回家?不怕被她教训吗?”阿紫继续追问。
“不怕,我又不打算对你怎样。我只是答应了乔峰,暂时照顾你一段时间。再说了,我好歹也算你姐夫,总不能丢下你不管。”林凭安解释道。
“姐夫?你说你是我姐夫?”阿紫突然尖叫起来。
“喊这么大声作甚?”林凭安被她吓得一哆嗦。
“你真的是我姐夫?”阿紫眼睛瞪得溜圆。
“千真万确。”林凭安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