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的身体完全僵硬,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可是一想起丈夫的命运,还未满半岁的女儿...
以后得家庭......
此刻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让她不敢放声尖叫,不敢彻底反抗。
张怡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高北宁的呼吸变得粗重,低头,脸颊几乎贴着她的腿。
他要做的,是撕开这层诱人的黑丝,彻底占有。
“砰!砰!砰!”
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北宁的动作猛地停住,僵硬地抬起头。那敲门声,他太熟悉了。
是他的父母!
他猛地从张怡身上弹开,眼神里闪过慌乱,刚才的嚣张与欲望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
张怡趁机从椅子上滑下来,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颤抖着,慌乱地整理被撕扯开的裙子,却怎么也无法遮掩那暴露的黑丝。她的脸上泪痕交织,眼底充满恐惧与绝望。
“北宁!在家吗?开门!”
门外传来他母亲略显焦急的声音。
“来了!妈!等一下!”
高北宁强作镇定地吼了一句,然后转身,死死地盯着张怡。
“你给我老实点!敢乱说一个字,你老公就死定了!”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张怡身体一颤,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丈夫的命运,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高北宁迅速扫了一眼凌乱的房间,电竞椅歪斜,可乐瓶倒在地上,最重要的是,张怡的裙子被扯坏了。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给张怡。
“遮住!”
他语气急促,然后快步走向玄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咔哒!”
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高书记和他的妻子,省卫生局局长李艳红,带着一脸疲惫和疑惑,站在门口。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客厅中央,那个抱着抱枕,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张怡身上。
李秀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怡?
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与不悦。
客厅里,空气凝固。
李艳红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高北宁和张怡之间来回扫视。
高书记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同样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怡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颤抖。
她紧紧抱着抱枕,试图遮住自己被撕破的裙摆,可那黑丝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仍然暴露无遗。
她的脸颊苍白,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高北宁站在玄关处,脸色有些发白,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现在绝不能露出破绽。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