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小怡，今天天气不错，我带孩子出去逛逛，你好好休息。”
“嗯……妈，注意安全。”
张怡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或许是昨晚被高北宁折腾得太狠，又或许是丈夫刘全志的事终于有了点微光。
她从早上回家就一头栽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此刻被吵醒，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昨晚的一幕幕，像是失焦的电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播放。
羞耻和难堪像是两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丈夫还在里面受苦，自己却……却在别的男人身下……
张怡猛地闭上眼，眼角有湿热的液体滑落。
她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这种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痛苦，让她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可就在这无尽的悔恨和自我厌恶中，另一个截然相反的念头。
却像一株毒草，顽固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乐。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感觉竟然可以那样。
一个荒唐又羞耻的念头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小畜生，好像……天赋异禀。
这个想法一出现，张怡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两条还有些酸软的腿，竟下意识地并拢，轻轻摩挲。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
“疯了……”
张怡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白皙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坐起身，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高北宁发来的那几条信息。
【高北宁：阿姨不喜欢没关系。】
【高北宁：等我晚点过来，亲自教你怎么用。】
晚点过来……
亲自教她……
张怡的心脏骤然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