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的双腿微微并拢，黑色高跟鞋在床边轻轻颤抖。
她不敢直视高北宁的眼睛，只能低着头，任由这个小男孩摆布。
“张阿姨，腿再抬高一点。”
高北宁举着手机，不断调整着拍摄角度。
张怡咬着嘴唇照做了。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真没想到张阿姨这么会配合，刚才装得多清高啊。”
高北宁一边拍照，一边伸手摆放着她的小腿。
“别…别碰阿姨的脚…”
张怡想躲开，却又不敢太过激烈地反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这让她羞耻万分。
“阿姨，你看看这张拍得多好。”
高北宁把手机凑到她面前。
屏幕上的照片让张怡脸颊发烫。
那个穿着白丝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那个姿势也太…
“啪嗒”一声。
高北宁手中的矿泉水瓶倒了，冰凉的液体洒在床单上。
“哎呀，弄湿了。”
高北宁笑着说。
“张阿姨，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拍？”
张怡看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水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荒唐。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女，正在配合一个大学生拍这种照片。
“不…不要再拍了…”
“这才刚开始呢。”
高北宁的手指划过她的脚踝。
“张阿姨，你看你都出汗了。”
张怡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为了丈夫，她张怡只能继续忍受这种羞辱。
“来，换个姿势。”
高北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换个地方吧，张阿姨。”
高北宁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张怡的心上。
她看着床单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水渍，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换个地方？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