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愧疚,却从心底蔓延开。
哄睡了孩子,她逃一般地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她用浴球蘸满沐浴露。
疯了似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刺目的红。
此刻的张怡想洗掉那个少年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那种屈辱的触感。
可越是搓洗,下午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中回放。
隔着那道薄薄的门板,外面就是婆婆和孩子。
而她在里面,却和那个小畜生……
张怡关掉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恨那个叫高北宁的少年,更恨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恐惧和抗拒。
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或者被婆婆发现,身败名裂。
可就在那极致的危险和羞耻中。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窜遍了全身。
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现在回想起来。
甚至不记得自己后来做了什么,只记得那颠覆了她三十多年认知的疯狂。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笔直的腿,最后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对方。
那个瞬间,她忘了自己是别人的妻子。
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忘了廉耻,也忘了尊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念头。
更快,更更加强大……
“疯子……”
张怡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躺在空旷的大床上。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因为丈夫被捕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情绪。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食髓知味的悸动。
她忽然想起了高北宁离开时说的话。
“张怡姐,你放心。”
“你那废物没有的老公,会没事的。”
那个少年,用最凶狠的方式侵占了她,又用最温柔的语气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想起为了丈夫的事情,最近为了升迁正局的事焦头烂额,到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
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