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北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喉咙干得发紧,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一个女人真的可以媚到这种地步。
“北宁,回魂了。”
曹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
高北宁猛地一颤,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
“峰哥,她……”
“动心了?”
曹峰咧嘴一笑,指了指台上。
“别想了,那女人不简单。”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说着什么秘密。
“我听我爸提过一嘴,她以前是天河一中的英语老师。”
轰!
高北宁的脑子嗡的一声!
天河一中……英语老师……
“后来她老公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跳楼了。”
“债主抓了她刚半岁的女儿,逼着她给皇天之前那个老板当奴。”
曹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闻。
“可牛逼的在后头。没过几年,那个老板就人间蒸发了。”
“她,池妩仸,成了皇天会所的新主人。”
曹峰啧了一声:
“一个能从玩物反杀主人的女人,你觉得她是个什么货色?”
高北宁已经听不清曹峰后面的话了。
他的眼前,舞台上那个妖媚入骨的女人。
渐渐和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裙子,在讲台上教他们念“apple”的温柔身影重合。
池老师……
真的是池老师!
那个曾经被班上所有男生暗恋,圣洁得像月光一样的女人。
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巨大的反差,让高北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非但没有感到幻灭,反而一股更加病态。
更加疯狂的占有欲,从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
如果说,征服林依依那样的白纸,是涂鸦的快感。
那……征服一幅已经被涂抹得乱七八糟。
却依旧瑰丽到极致的“名画”,又该是怎样的体验?
曹峰瞥了一眼高北宁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收起你那点心思。”
“这种女人,跟公交车没区别,玩烂了都,哥们可没兴趣。”
可话虽如此,看着自己兄弟那一副丢了魂的德性,曹峰又忍不住乐了。
他拍了拍高北宁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妈的,看你这点出息。”
“算了,谁让咱是兄弟呢。”
曹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满是属于权贵子弟的张狂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