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才正准备问这些问题，结果被高育良岔开了话题。
“陈海！刚才明明让你详细汇报情况！”
“你接着说，丁义珍到底向谁行贿了？别含糊其辞地说什么‘一位处长’‘金额很大’‘证据确凿’，你得把具体情况说清楚！”
“这……！”
陈海一下子被问住了，他哪里知道什么具体细节啊！
陈海偷偷瞥了一眼季昌明，心里琢磨着：老季刚才在车上可是接到了侯亮平的电话，他希望季昌明能开口，把话题岔开。
季昌明这只“老狐狸”自然清楚这是侯亮平的主意，陈海不过是被当枪使罢了，于是连忙接过话头：
“最高检的相关手续已经传过来了，要不咱们先讨论一下，是先对丁义珍执行拘留，还是采取双规措施？”
实际上，刚才侯亮平在季昌明出发时，只说手续正在办理中。季昌明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手续肯定已经办好并传过来了，所以才敢如此笃定地说最高检已经把手续传过来了。
这次赵德汗没有再说话——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季昌明和陈海三番两次打断李达康要问的问题，李达康自己也该反应过来了。
“把手续拿过来给我看看！”
“看完之后，咱们再讨论是拘留还是双规！”
“我们做事要守规矩、讲规矩、重规矩，你这样空口说白话，根本不符合规矩！”
李达康这番不按常理的话，让原本的剧情开始出现转折。
不过，虽然季昌明拿不出手续，却有人出面帮他解围。
高育良恰到好处地接过话头：“要不这样，我向沙书记请示一下。”
就这一句“请示沙瑞金”，又把剧情拉回了原本的轨道。
赵德汗心里满是无奈，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再提醒李达康了——不然的话，连高育良和季昌明这两位大人物都会得罪。
而且有祁同伟厅长在，估计他们也抓不到丁义珍。
赵德汗定了定神，放下心来，继续看着几位大人物睁眼说瞎话的这场戏。
和原本的剧情一样，高育良去了办公室，给正在下面调研的沙瑞金汇报情况。
祁同伟借着去机场接机的机会去上厕所，李达康则招手让赵德汗陪他到门外抽烟。
来到户外，李达康一改往日的严肃模样，主动给赵德汗递了一支烟。他自己先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接着像是在拉家常似的问道：
“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赵德汗在心里琢磨着，这哪里是让他发表观点啊，人家要扳倒一个正厅级干部，简直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轻松。
“李书记！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太有道理了，和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做人原则完全吻合！”
“哦？具体是哪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