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书记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互相周旋了好一会儿,都没说什么实质性内容,话题东拉西扯,稍不留意就会被绕进去。
之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挂断了电话。
在省委高育良的办公室里。
“老师!达康书记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听着糊里糊涂的,完全摸不着头绪。”
“肯定是有人的把柄被李达康抓住了,而且这事说不定还和我有关系!”
“同伟!不会是你的把柄被他抓住了吧?”高育良表面上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是故意借这话敲打祁同伟。
“怎么可能呢?我平时巴结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没事去得罪达康书记呢!”祁同伟赶紧摇着头否认。
高育良见状,说道:“不是你就好。”接着他掏出一根“华子”香烟,祁同伟立刻殷勤地帮他点燃,随后压低声音问道:
“老师!”
“会不会是昨天下午那件事出问题了?”
高育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
“你先回去吧!”
“追捕丁义珍的事情先暂时放一放,我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太对劲。”
在京州市委办公大楼中,李达康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三十多分钟悄然溜走,季昌明那边始终没有回电,消息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没了半点回音。
结束与高育良的通话后,李达康转过身看向赵德汗,开口问道:“赵局长,你帮我分析分析眼下的情况!”
这话听着似乎没什么头绪,但赵德汗瞬间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他理清了一下思路,作为一名有贪腐行为的官员,赵德汗自然不希望反腐行动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他早就设好了圈套,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反贪局的人把快要到手的钱财抢走。
“李书记!”赵德汗开口说道,“结合现在的局势来看,昨天季昌明和陈海两个人,肯定瞒着一些情况没说。”
“要么就是他们手里没有能直接证明丁义珍贪腐的证据,只有举报信罢了。”
“要么就是逮捕丁义珍需要的手续根本就没办下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办下来的不是逮捕令,而是搜查令!”
“嘶!”
张树立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他身为市纪委书记,对办案流程的熟悉程度比李达康、孙连城要深得多。
而且在办案过程中,可灵活操作的空间更是五花八门。
“从季昌明一直强调的‘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句话来看,我更觉得最高人民检察院手里并没有能直接证明丁义珍贪腐的证据,顶多也就有一些关于丁义珍行贿的举报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