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陵城南的“回春堂”刚刚卸下门板,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药香气。坐堂大夫和学徒们已经开始忙碌,准备迎接新一日的病患。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年轻人,随着几个前来求医的百姓,低着头走进了医馆。他步履略显虚浮,不时低声咳嗽几声,俨然一副久病缠身的模样。
这正是易容改装后的苏晨。他利用从陆小凤那里反馈来的零星易容技巧,加上自身对肌肉的细微控制,轻易地改变了容貌和气质,混入了人群之中。
他并未直接去找薛慕华,而是像普通病人一样排队等候。目光看似涣散地扫过医馆内外,实则已在暗中观察。他能感觉到,医馆周围那股被薛慕华以计谋驱散的窥探气息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如同水纹般笼罩着医馆核心区域——想必那就是薛慕华刚刚布置下的《小五行迷踪阵》了,虽然只是基础,但对付寻常宵小和不明就里的探子已然足够。
轮到他时,坐堂的是一位中年大夫。苏晨随意编造了一个气脉郁结、夜间盗汗的病症。那大夫诊脉后,开了几副安神调理的方子,便让他去后院药柜抓药。
苏晨依言走向后院,目光迅速锁定了角落一间僻静的、门口挂着“药房重地,闲人免进”木牌的屋子。按照他与薛慕华约定的暗号,他走到门前,并未叩门,而是用手指在门板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击了三下。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隙,薛慕华那张清癯的面孔露了出来。他看到易容后的苏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微微颔首,侧身将他让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屋内药香更加浓郁,四周都是顶到天花板的药柜,中间一张大桌上散落着一些药材和制药工具。
“苏……公子?”薛慕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询问。他虽然通过系统知道了苏晨的存在,但亲眼见到这位神秘的“系统之主”以如此方式出现,还是感到有些惊奇。
“薛先生,叨扰了。”苏晨恢复了原本清朗的声线,拱手道,“近日需借贵宝地暂避风头,顺便调理一下旧伤,还望先生行个方便。”
“公子客气了。”薛慕华连忙还礼,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好奇,“公子于薛某有授系统之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是这医馆人来人往,公子若要长住,还需一个合适的身份掩人耳目。”
“便以先生远房侄孙,前来投奔学医的名义,如何?”苏晨早已想好说辞,“我略通药理,装作学徒也不会引人怀疑。”
“如此甚好。”薛慕华点头同意,“只是委屈公子了。”
“无妨。”苏晨摆摆手,随即正色道,“薛先生,你既已绑定系统,当知我等所图非小。这金陵城乃风云汇聚之地,还需先生多多留意,尤其是与朝堂、江湖相关的疑难杂症,或是身份特殊的伤患,其中或许便藏着重要的信息。”
薛慕华神色一凛,肃然道:“薛某明白。定当留心。”
安排妥当后,苏晨便以“苏小晨”的名义,在回春堂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住了下来。有薛慕华这位神医打掩护,他的身份毫无破绽。白日里,他或是帮忙整理药材,或是翻阅薛慕华收藏的医书杂记,暗中则通过系统,持续关注着五条线上的动态,并适时进行微调引导。
乔峰在襄阳稳扎稳打,虽无大战,但小规模冲突不断,实力稳步提升。
陆小凤似乎嗅到了金陵方向的不同寻常,开始有意识地将部分注意力转向这边。
李纲的暗中活动似乎引起了一些注意,有不明人物开始调查他的动向。
曲非烟则如同暗夜中的刺客,不断搜集着日月神教的信息,磨砺着自己的爪牙。
薛慕华在稳固医馆防御后,也开始利用行医之便,留意苏晨提及的各类信息。
一切都在按苏晨的预期发展,能量稳定反馈,经验稳步增长。
然而,数日后的一个傍晚,薛慕华却带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