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星尘拂过脸颊,带着虚无的触感。众人悬浮在无垠虚空中,身后是正在缓缓坍缩的仙府遗迹,像一颗垂死的星辰发出最后的光芒。
总算出来了...叶良辰长长舒了口气,断枪在星光照耀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差点就交代在那破地方了。
苏小柔指尖萦绕着一缕混沌之气,轻轻拂过赵日天手中的黑色令牌:这上面的气息很不祥。
令牌表面的蚀星将至,三年为期八个字仿佛用鲜血书写,在星光照耀下隐隐流动。
装神弄鬼。墨无渊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便要离去。
且慢。祁天鹰突然开口,剑锋直指墨无渊,幽冥宗与蚀星勾结的证据确凿,你还想走?
气氛骤然剑拔弩张。刚刚逃出生天的修士们下意识地后退,在星空中散开成一个松散的圈子。
墨无渊缓缓转身,魔气在周身凝聚成实质的黑色波纹:祁副殿主,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祁天鹰冷笑,方才仙府中的蚀星残念,还有这令牌上的字迹,不都是证据?
可笑。墨无渊袖中血刃若隐若现,若我真与蚀星勾结,方才在金门大殿中,何必与那怪物拼命?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星空深处突然亮起一点银光。那光芒初时微弱,转眼间就化作一片银辉,一艘造型优雅、通体银白的星舟破空而来,舟首站立着一位身着星纹道袍的老者。
是星域联盟的接引使!有修士惊喜地叫道。
银白星舟缓缓停下,老者目光扫过众人,在赵日天手中的黑色令牌上停留了一瞬,最终落在墨无渊和祁天鹰身上。
两位,既然仙府之行已经结束,不如先回联盟述职?老者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祁天鹰收剑入鞘:正该如此。
墨无渊却笑了:若是我不愿呢?
老者微微抬手,星舟四周浮现出无数银色符文:那就只好请墨宗主走一趟了。
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就在这时,赵日天突然开口:令牌上的预言,关系到的不只是幽冥宗或者星域联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蚀星将至...赵日天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这上面的气息,与之前在碎星带遭遇的蚀星骨爪同源。若是真的,三年后,整个星域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老者眉头微皱:小友何出此言?
赵日天没有回答,而是将令牌轻轻一抛。令牌悬浮在星空中,突然投射出一幅星图。图中,一片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移动,所过之处,星辰尽数暗澹。
这是...蚀星的本体?老者失声惊呼。
墨无渊和祁天鹰也变了脸色。他们都能感觉到,那阴影中蕴含的力量,远远超出化神期的范畴。
现在,还要内斗吗?赵日天收回令牌,目光扫过众人。
星空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星辰运转的细微声响。
先去联盟。老者最终开口,此事关系重大,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