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真话符发威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才拖着一身酒气，形容狼狈地回到了家。
娄晓娥看着他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几道暧昧抓痕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心里的正事，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她给许大茂倒了杯水，语重心长地说道：“大茂，你还记得陈凡吗？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受气包了。前天李婶被绊倒，昨天张帆的血光之灾，全都被他算准了！我亲耳听见张帆说，要不是陈凡，他可能就没命了！我觉得，他是个有真本事的，要不……我们找他算算，咱们家香火的事？”
许大茂刚在外面风流快活了一晚，正心虚呢，一听这话，加上宿醉的头疼，顿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算什么算！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少跟着院里那帮老娘们瞎起哄！”
尽管嘴上不屑，但张帆那件事，他也有所耳闻。
娄晓娥看他态度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软语相劝。最终，许大茂拗不过她，也为了堵住她的嘴，才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同意去看看。
与此同时，陈凡吃过早饭，正在自家门口摆弄着。
他搬出一张小方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俨然一副街头算命先生的派头。
系统奖励的初级制符技能，他还没正经用过，今天正好练练手。
他拿起毛笔，深吸一口气，回想着脑海中的制符法门，手腕一抖，就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然而，想法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他第一次画，手法生疏，力道不均，画出来的符文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丑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看来这玩意儿也得讲究熟能生巧。”
陈凡摇了摇头，把废掉的符纸揉成一团，又铺开一张新的黄纸。
这一次，他不求复杂，只打算画一个最简单的“真”字。
他凝神静气，一笔一划，刚把这个歪歪扭扭的“真”字写完，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和娄晓娥正站在他桌前。
许大茂的目光，恰好落在那张墨迹未干的黄纸上，看着那个比小学生写得还不如的“真”字，他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陈凡，你这是干嘛呢？练字呢？就你这水平，还敢出来摆摊算命画符？别把人笑掉大牙了！”
娄晓娥出身书香门第，也懂点书法，看到那个字，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但她毕竟有教养，连忙收敛笑容，红着脸说明了来意。
“陈凡，我们……我们是想请你帮忙算一卦，算算……我们家的香火……”
她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抢着开了口，他斜着眼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可先说好了啊，陈凡。别以为你瞎蒙对了两件事，就真当自己是半仙了。你要是敢跟我们狮子大开口，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蔑地用手指弹了弹桌上那张“真话符”。
“就这玩意儿？也叫符？你要是写个‘死’字，是不是还能把人送上西天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引来了不少邻居，连刚出门的贰大妈都凑过来看热闹。
陈凡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将那张符纸拿了起来，吹干了墨迹。
“这么说，你认定我这符，一点用都没有？”
“废话！这就是一张废纸！”许大茂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陈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许大放映员这么笃定，那我们敢不敢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