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许大茂磕头哀求，
傻柱被当众揭穿自己被阎埠贵当猴耍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气血上涌，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为老不尊的阎老西。
“我打死你个骗子！”
眼看傻柱的拳头就要落在阎埠贵那张老脸上，陈凡却一步上前，轻描淡写地拦住了他。
“傻柱，别急着动手。”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正事要紧。”
“什么正事？”傻柱还在气头上。
“收钱。”
陈凡走到那张堆满了零钱的桌子前，在全院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开始点钱。
“许大茂的五十，贰大妈作证的一块钱谢仪，叁大爷的五块，还有各位街坊邻居凑的……”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动作不快，却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割在那些输了钱的人心上。
傻柱看着陈凡那淡定的模样，再看看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的票子，心里暗自咂舌。他辛辛苦苦在厨房颠一个月大勺，累死累活也就三十多块工资，陈凡这动动嘴皮子，画两张破纸，一眨眼的功夫，就赚了他好几个月的工资！这赚钱的速度，简直比抢钱还快！
“一共是一百二十块零五毛。”
陈凡将钱仔细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这钱本就该是他的。
瘫坐在地上的阎埠贵，看到自己那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块钱就这么没了，心疼得直抽抽。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陈凡脚边，抱着他的腿哀求道：“陈凡，陈凡！我错了！我老糊涂了！你把那五块钱还给我吧，那是我一个星期的菜钱啊……”
陈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绕开了他。
对他而言，这种自私自利又作死的老东西，根本不值得任何同情。
插曲结束，壹大爷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好了！现在，让我们继续讨论许大茂的作风问题！”
许大茂此刻已经面如死灰，但听到这话，还是强撑着辩解道：“壹大爷，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贰大爷刘海中冷笑一声，“你裤衩都没了，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你的裤衩哪去了？你自己说不出来，那就让知道的人替你说！”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立刻心领神会，他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站出来“作证”。
“我能作证！”傻柱的声音响彻全院，“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许大茂喝得醉醺醺的，在咱们轧钢厂后门的小树林里，拉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同志，又啃又抱，还要脱人家裤子！要不是我及时出现，那个女同志就被他给糟蹋了！”
“轰！”
傻柱这番添油加醋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还有这事？”
“许大茂胆子也太大了！这是耍流氓啊！”
娄晓娥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法办他！这种人必须送去法办！”
“对！不能轻饶了他！”
院里的邻居们群情激奋，纷纷起哄。
壹大爷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他转向哭泣的娄晓娥，沉声问道：“晓娥，你是当事人，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许大茂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娄晓娥了。
就在全场一片寂静，等待娄晓娥宣判的时候，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还能怎么办？”老太太的声音苍老而有力，“这种败坏门风的东西，直接捆了，送厂保卫处去！办了他！”
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极高，她一开口，就给这件事定了性。
“对！送保卫处！”
“听老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