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叁大爷。”
傻柱一愣,阎老西来干什么?他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开了门。
叁大爷阎埠贵手里捏着一包药,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一脸关切地问道:“傻柱,你是不是……受伤了?”
傻柱心里猛地一惊,这件事他谁都没说,阎老西怎么会知道?!
他立刻警惕地问道:“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阎埠贵连忙按照陈凡教的说辞解释道,“早上我看见你扶着墙根走,那姿势……一看就是伤着了。我寻思着你一个人不方便,就给你买了包云南白药送过来。”
傻柱仔细观察着阎埠贵的表情,确认他不像是在撒谎,而且院里也没有传出风声,这才稍稍放下了戒备。
他现在疼得要死,伤口在背后,自己根本没法上药。阎埠贵送来的这包云南白药,简直就是及时雨。
“那……那就有劳您了,叁大爷。”傻柱咬着牙,好面子的他,第一次对阎埠贵说出了客气话。
他趴回床上,忍着羞耻和剧痛,开始解裤腰带。
因为流了不少血,裤子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每往下脱一点,都像是撕掉一层皮,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把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惨不忍睹的伤口,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阎埠贵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傻柱的臀部,一片血肉模糊,中间一个深可见骨的创口,周围青紫一片,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我的天!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阎埠贵暗自咋舌,心里却在想:这傻柱,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遭了这报应!活该!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在傻柱的伤口上,完成了这次“上药换免责”的利益交换。
……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露天电影场。
秦淮茹正黑着脸,硬生生地把秦京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姐!你干嘛呀!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秦京茹一脸不情愿地抱怨道,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块巨大的白色幕布。
“看什么电影!婚姻大事要紧!”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许大茂那孙子没安好心,咱们现在就回院里,找傻柱当面对质去!省得你被他给骗了!”
秦京茹被拽得一个踉跄,嘴里还在嘟囔:“电影多好看啊……错过了多可惜……”
“可惜什么!”秦淮茹一边走,一边给她画大饼,“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比我高多了!等你们俩成了,你想看多少场电影,就让他带你看多少场!”
秦京茹一听,眼睛亮了。三十多块的工资!那一年下来得有多少钱?她想当然地以为,傻柱肯定存了好几百块钱。
她哪里知道,傻柱那点工资,绝大部分都通过各种方式,进了她这位好堂姐家的米缸里。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看着中院傻柱家黑漆漆的窗户,秦淮茹眼珠一转,对秦京茹说道:“京茹,咱们别敲门,悄悄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嘴上说是惊喜,心里想的却是,正好让秦京茹看看傻柱那屋里,有多少她秦淮茹给置办的东西,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秦京茹也正想实地考察一下未来丈夫的家境,立刻就同意了。
姐妹俩猫着腰,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傻柱的房门口。
秦淮茹将手搭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