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大妈也挤在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头子被傻柱捂着嘴的滑稽模样,想都没想就开口调侃道:“哎哟,老阎,你跟傻柱这是干嘛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怕人说啊?”
一句玩笑话,却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和叁大爷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八卦。
傻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要知道,他何雨柱可是院里脸皮最厚的主儿,今天竟然罕见地脸红了!
他这副模样,更是加剧了众人的猜疑。
“姐,他们……他们……”秦京茹指着屋里,想说出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羞耻,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给了吃瓜群众们无限的想象空间。
“我……我受伤了!叁大爷给我抹药呢!”傻柱终于提上了裤子,扯着嗓子辩解道。
“受伤?”秦京茹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厌恶地看着傻柱,质问道,“你伤哪儿了?怎么抹药的?你……你们……”
许大茂之前的一番抹黑,加上眼前这冲击力极强的一幕,已经让秦京茹对傻柱充满了抵触和恶心。她觉得自己的相亲彻底被搅黄了,自己还成了全院的笑柄。
傻柱看着秦京茹那水灵灵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眼下的情况,让他心急如焚。
为了自证清白,他一急眼,竟然就要去解裤腰带!
“你们不信是吧?我让你们看看我的伤口!”
“哎!别!”叁大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这要是真当众脱了裤子,那他们俩就真说不清了!
叁大爷此刻也终于意识到,这个误会要是解释不清,自己一世清白,一个人民教师的光辉形象,就要彻底毁了!
他指着傻柱,气急败坏地说道:“何雨柱!你倒是快说啊!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赶紧跟大伙儿解释清楚!”
被叁大爷这么一逼,傻柱下意识地朝着人群看去。
他的目光,正好与陈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傻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比谁都清楚,这伤是怎么来的!是昨晚去偷陈凡的自行车,被那该死的、没了车座的立管给捅的!
这要是说出来,偷东西的罪名可就坐实了!那可是要去派出所的!
他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我……我就是不小心摔的!不关别人的事!”傻柱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
他这话,本想撇清自己偷东西的嫌疑,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成了欲盖弥彰的最好证明。
不关别人的事?那不就是说,只跟你和叁大爷有关了?
“老阎!”叁大妈在外面悄悄把叁大爷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跟傻柱干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事?”
“胡说八道什么!”叁大爷一听,魂都快吓飞了,他这才惊觉,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傻柱此刻也陷入了绝境。
他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
要么,承认自己和叁大爷是清白的,但那就必须暴露自己昨晚去偷自行车座,结果被爆了菊的糗事。
要么,就打死不承认偷东西,但那就等于默认了自己和叁大爷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性暧昧”传闻。
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傻柱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周围街坊邻居们那异样的眼神,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