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阎埠贵自己作死,陈凡也懒得插手,索性关上房门,眼不见心不烦。
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壹大妈过去一摸叁大妈的额头,烫得吓人!
可院里的大老爷们都上班去了,只剩下些老弱妇孺。壹大妈当机立断,派人去红星小学,把叁大爷阎埠贵给叫了回来。
阎埠贵听闻老婆病倒,也顾不上算计了,跟邻居借了辆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一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人事不省的叁大妈,他顿时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地弄来一辆平板车,在众人的帮助下,将叁大妈拉到了最近的街道医院。
可到了医院,医生又是打针又是喂药,折腾了半天,叁大妈的体温却始终降不下来,反反复复,人也越来越虚弱。
“不行,你们这病我们看不了,赶紧转院吧!”医生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下了逐客令。
转院?
阎埠贵一摸口袋,比脸还干净。他全部的家当,都在昨天晚上,变成了一块冰冷的护身符。
他只能厚着脸皮,跑回院里,跟管着院里公共资金的壹大妈借了二十块钱。
拉着叁大妈,又辗转到了区里的大医院。可结果还是一样,各种检查做了一通,专家会诊也搞了,就是查不出病因,更别提有效的治疗了。
好在这家医院还有点良心,看没治好病,最后也没收他们的诊疗费。
万般无奈之下,阎埠贵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叁大妈,又拉回了四合院。
这下,院里彻底炸了锅。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我看啊,八成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医院都查不出来?”
“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鬼缠上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冒了出来。
“要不,让后院的陈凡给看看?他不是会算卦吗?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有人提议道。
“你傻啊?叁大爷那抠门的性子,你让他去请陈凡?再说了,请神仙看病,不得给谢仪啊?他舍得掏这个钱吗?”
众人正说着,壹大妈沉着脸走了过来。作为院里的主事人之一,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叁大妈就这么没了。
她叹了口气,走向了前院叁大爷的家。
屋里,阎埠贵正焦头烂额地守在床边,看着气若游丝的老伴,心里又悔又怕。
“叁大爷。”壹大妈走了进来,开门见山地说道,“医院也看了,没用。我看,你还是去求求后院的陈凡吧,兴许他有办法。”
陈凡?
听到这个名字,阎埠贵浑身一震!
他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鬼市,陈凡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这是一件冥器,阴气太重,拿着它,不但不能发财,反而会伤身克主,削减你自身的气运……”
当时,他以为陈凡是嫉妒他要发财,故意编瞎话吓唬他。
可现在,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