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叹,看向后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危机解除,阎埠贵的腰杆子,瞬间又挺直了。他看着转危为安的老婆,心里那点对冥器的恐惧,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尽快将这“烫手山芋”变现的急切。
壹大妈凑过来,给他出主意:“叁大爷,我看这东西邪乎得很,你还是赶紧处理了吧。陈凡不是也想要吗?你卖给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也是这么想的!”阎埠贵一拍大腿,当即从叁大妈脖子上取下那个棉布袋,直奔后院而去。
这一次,他脸上没了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商人的精明。
“凡爷!”他将那枚护身符掏了出来,在陈凡面前晃了晃,“您看,这宝贝,我决定还是让给您。咱们一个院住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陈凡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伸出了八根手指:“八百块!您拿走!”
他看陈凡面无表情,连忙找起了理论依据:“凡爷,您别嫌贵!您想啊,您那只二十块钱的碗,转手就卖了五百块!我这可是花了二百块巨款抢回来的宝贝,卖您八百块,不多吧?”
陈凡被他这番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叁大爷,你是不是忘了,这东西,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陈凡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当时劝过你,这是冥器,会伤身克主,让你别碰。是你自己财迷心窍,不听劝阻,非要当这个冤大头。现在你老婆出事了,你又想让我花八百块,来为你自己的贪婪买单?”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壹大爷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陈凡啊,你看叁大爷家也不容易,你就帮他一把嘛。”
“壹大爷,我帮他,谁帮我?”陈凡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提前警告,仁至义尽。是他自己非要把头往南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了,凭什么要我来给他付医药费?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这番话说得壹大爷哑口无言。
阎埠贵见陈凡态度坚决,恼羞成怒,他一把收起护身符,撂下狠话:“你不买,有的是人买!我现在就去鬼市,八百块,有的是人抢着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只是冷冷一笑。
这冥器,懂行的人避之不及,不懂行的人谁会花大价钱买个晦气玩意儿?在鬼市那种地方,撑死也就值个百八十块。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阎埠贵兴冲冲地去了鬼市,却灰溜溜地回来了。
那些鬼市的老江湖,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一看他这件东西,昨天刚花二百块的高价买走,今天就原封不动地拿回来卖,谁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根本无人问津。
他最后找到那个原摊主,想让对方回收。结果那摊主斜着眼打量了他半天,只伸出了八根手指。
不是八百,也不是一百八,而是八十块!
气得阎埠贵差点当场吐血。
从鬼市回来,他整个人都蔫了,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那个一夜暴富的美梦,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枚漆黑的护身符,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