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一慌,眼神躲闪着,嘴硬道:“我……我买的!怎么了?我买个桃子给我婆婆吃,犯法吗?”
“就是!”傻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他一看到秦淮茹受了委屈,立刻就冲到了前面,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陈凡你小子别太嚣张!秦姐买个桃子怎么了?你凭什么打人?我劝个架,你还想打我怎么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完美地配合着秦淮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劝架反被打”的受害者。
陈凡看着这对配合默契的狗男女,气得笑了起来。
他盯着傻柱,眼神冰冷:“傻柱,我问你,这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咱们是一个院的,院里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我身为院里的一份子,就有权管!”傻柱挺着胸膛,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暗地里却是在保护秦淮茹,强行把矛盾从“桃子的来源”转移到“打人”这件事上。
“好一个有权管!”陈凡的目光落在了傻柱那根不自然弯曲的手指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上次的教训,看来你还没记住!”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傻柱面前。
傻柱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挥拳,可他的速度在陈凡面前,慢得像蜗牛。
陈凡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手腕,五指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傻柱那根刚刚接好没多久的手指,再次被硬生生折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剧痛让傻柱瞬间失去了理智,他也不顾自己屁股上还没好利索的旧伤,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低头就朝陈凡撞了过来。
“找死!”
陈凡不闪不避,抬起右脚,后发先至,一记迅猛的鞭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傻柱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傻柱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足足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围观的人群边缘,激起一片惊呼。
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怎么这么不经打了?”
“你不知道啊?他前两天屁股上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呢,哪有力气?”
虽然众人将傻柱的惨败归结于他的旧伤,但陈凡那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的一脚,还是彻底颠覆了他在众人心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形象。
这小子,不好惹!
就在这时,院里的三大爷终于闻讯赶来。
壹大爷易中海背着手,板着一张伪善的脸;贰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官腔十足的肚子;叁大爷阎埠贵则提着个茶壶,眯着眼睛盘算着什么。
他们一到场,根本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陈凡。
“陈凡!你太不像话了!”壹大爷义正言辞地呵斥道,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贾张氏再不对,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没错!无法无天了还!”贰大爷也摆出官威,“必须严肃处理!”
叁大爷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我看,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必须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斗批斗陈凡这种不尊重长辈的行为!”
躺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一听到这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她见三大爷都给自己撑腰,胆气瞬间就壮了。
她也顾不上装疼了,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指着陈凡,中气十足地叫嚣道:“对!开全院大会!必须批斗这个小畜生!把他斗倒、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