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瞬间刺向傻柱。他语气冰冷地说道：“看来刚才那一脚，还是没把你打痛快。你要是想再试试，我不介意让你躺上一个月。”
傻柱被他这眼神一瞪，只觉得胸口和手指的断处又开始钻心地疼，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硬是没敢说出来，只能不甘地坐了回去。
秦淮茹见傻柱吃瘪，立刻站了出来，指着陈凡说道：“你别在这逞威风！我们都知道，你前两天去鬼市卖古玩，赚了不少钱！别说一百块，就是二百块你也拿得出来！今天这钱，你必须赔！”
她这是想用陈凡“有钱”来坐实他赔钱的责任。
陈凡看着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笑了：“秦淮茹，你这么颠倒黑白，就不怕晚上睡觉，天打雷劈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贾家，而是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扫过。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在座的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嫂，有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这辈子，就没被人冤枉过？”
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凡的目光，落在了贰大爷刘海中的脸上：“贰大爷，我没记错的话，前年您竞选车间生产小组长，有人在背后造谣，说您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是个文盲。可实际上，您是正儿八经的高小毕业，对不对？”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因为那个谣言，他跟小组长的位置失之交臂，至今都耿耿于怀。
陈凡的目光又转向人群中的一个中年妇女：“张婶，去年冬天，您丈夫徐叔从口袋里翻出个手绢，非说是您前对象的信物，把您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可那手绢，明明是您给他擦鼻涕用的，对不对？”
“你个老王八蛋！”被称作张婶的女人，二话不说，一巴掌就呼在了旁边男人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最后，陈凡的目光，落在了叁大爷家儿媳妇于莉的身上。
“于莉嫂子，你刚嫁到阎家那会儿，家里烙了糊塌子，少了一张，叁大妈就非说是你偷吃了。可实际上，是阎解成大哥半夜饿了，自己偷摸吃的，对不对？”
“阎解成！你个挨千刀的！”于莉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扭头就去掐自己丈夫的胳膊。阎解成则是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质问道：“妈！您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呢！”
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了一团。
那些被点到名的人，仿佛被揭开了旧伤疤，反应激烈。而周围的邻居，也都被勾起了自己曾经被冤枉、被误解的记忆，看向陈凡的眼神，渐渐从谴责，变为了同情和理解。
“够了！”贰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指着壹大爷和叁大爷，大声说道：“我觉得陈凡说的有道理！不能搞一言堂！每个人，都有为自己说话的权利！”
“对！贰大爷说得对！”张婶立刻附和道，“法庭上枪毙犯人，还得让人家辩护几句呢！凭什么不让陈凡说话！”
“就是！得把事情问清楚！”于莉也跟着喊道。
舆论，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了惊天逆转。
壹大爷和叁大爷的脸，黑得像锅底。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面如土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陈凡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现在，我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打她了吗？”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满脸惊慌的贾张氏。
“因为，就在刚才，她先动手打了我妹妹李小柔，还一把推倒了后院的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