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看她这反应,心里顿时都明白了七八分。
“秦淮茹,你倒是发誓啊!”
“不敢发誓,那就是心里有鬼!”
壹大爷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妙,知道再让陈凡说下去,贾家就彻底完了。他硬着头皮,再次拍了桌子:“够了!发誓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能当证据!陈凡,你既然拿不出人证物证,那就不能证明贾张氏打了人!”
他心里明知道贾张氏理亏,但为了保住傻柱这条养老的后路,他必须硬挺到底。
陈凡冷笑一声,反问道:“壹大爷,您在厂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八级钳工,是老师傅了。凭您的经验,一件东西是真是假,您看一眼,心里没个数吗?我现在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凭您的经验,您判断不出来吗?”
这个问题,直接把壹大爷架在了火上烤。
他要是说判断不出来,那就是否定自己的经验和能力。要是说判断得出来,那他刚才偏袒贾家的行为,就成了明知故犯。
壹大爷被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凭经验,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从人群里响了起来。
“谁说没证据啊?”许大茂挤出人群,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刚才可看得真真儿的,聋老太就是被陈凡从屋里背出来的!老太太疼得直哼哼,那还能有假?”
许大茂这话,本来是想给贾家和傻柱添堵。
可这话一出口,却在人群中,引起了另一场轩然大波。
尤其是傻柱和壹大爷,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什么?
聋老太让陈凡给背出来了?
傻柱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一直以来,在四合院里横着走,除了自己那点厨艺,最大的依仗,就是聋老太的偏爱。整个院子,除了他,就只有壹大爷能进聋老太的屋,能跟老太太说上话。
这份独一无二的“恩宠”,是他地位的象征,是他炫耀的资本。
可现在,许大茂说什么?聋老太让陈凡给背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凡不仅能进聋老太的屋,关系甚至比自己还要亲近!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傻柱的心脏。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院里,赖以生存的特殊地位,正在被陈凡一点一点地侵蚀,甚至……是取代!
而壹大爷的脸色,比傻柱还要难看。他指望傻柱养老,而傻柱的价值,很大一部分就来自于聋老太的看重。如果聋老太不再信任傻柱,甚至转向了陈凡,那他这个“院里圣人”的话语权,还剩下多少?他的养老计划,岂不是要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