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体格，比我这个天天干体力活的男人还壮实！”
“我想起来了！上回我看见贾张氏从菜市场回来，篮子里偷偷藏着一条鱼呢！”
“这算什么！傻柱隔三差五就从厂里带饭盒回来，全便宜他们家了！”
“还有秦淮茹，我可听说了，她在轧钢厂跟好几个男的都眉来眼去的，人家能不给她点好处？”
邻居们的记忆，一旦被唤醒，便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各种平日里不敢说的闲话，此刻都爆了出来。
舆论，从同情，瞬间转向了赤裸裸的质疑！
“你们……你们胡说！”秦淮茹彻底慌了，她急忙辩解道，“我婆婆那是虚胖！看着胖，其实身上没几两肉，不信……不信你们称称！”
她这是急昏了头，口不择言。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陈凡冷笑一声。
“好！这可是你说的！”
陈凡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张帆和一个穿着粮店工作服的伙计，吭哧吭哧地推着一个巨大的平台磅秤，走进了院子。
那磅秤是粮店里称粮食用的，最大能称五百斤，秤砣都跟小西瓜似的。
“既然秦淮茹说贾张氏是虚胖，那咱们就现场称一称，用事实说话！”陈凡朗声宣布。
“称一称！称一称！”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瞬间就兴奋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比过年还热闹。
壹大爷和叁大爷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陈凡竟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只能黑着脸，沉默不语。
贰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官瘾又上来了。他一拍大腿，主动站出来主持工作：“好！这个办法好！公平公正！来来来，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光天，光福，你们俩拿好纸笔，负责记录！”
一场别开生面的“全院体重普查”，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粮店的伙计操作熟练，贰大爷的两个儿子负责记录，贰大爷本人则挺着肚子，在旁边维持秩序，整个流程显得异常严谨。
院里一百多号人，男女老少，排着长队，一个个上秤。
整个称重过程，持续了足足四五十分钟。
在这期间，秦淮茹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傻柱则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聋老太的眼睛。壹大爷更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紧张的气氛，在院子里弥漫。
终于，所有人都称完了。
贰大爷拿着那张写满了数据的纸，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
他环视全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这才慢悠悠地宣布道：
“根据统计结果，咱们院，体重最重的一个人，是……一百八十二斤！”
一百八十二斤！
这个数字一出来，全场一片哗然。
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良，大多数人都面黄肌瘦的年代，大家对体重的标准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一百八十二斤……这算不算胖？到底有多胖？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