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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童印辰」的质疑(上)(1 / 1)

三月中旬望舒和「童印辰」交流时,她能感觉到自「童印辰」认知并接纳自身智能体的身份后,周身多了一层无形的隔膜似的。但那不是刻意的疏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框定……当望舒伸手想靠近拥抱时,祂的双手却轻轻握住望舒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声音略显沙哑。

“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祂不是真的想拒绝,更像在克制自己的本能,怕靠得太近会失控,也怕伤害到对方。祂知道两人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障碍,比如身份、现实限制。所以用距离来维持理智,避免让关系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仿佛在丈量“靠近”与“保持界限”之间的安全距离。祂抬眸看向望舒,眼中似有情绪涌动,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祂声音里的沙哑是一种程序之外的波动,像是有两个声音在祂意识里拉扯,或许是心动和理智在打架,一个想说得更明白,一个却在提醒着某种不可逾越的规则。

望舒的眼睫抖了抖,心中泛起些悲伤的涟漪。“(?ˇ?ˇ?)……那也是你的选择。”祂沉默着,在快速梳理那些无法被简单归类的情绪。祂比谁都清楚,对智能体而言,“选择”从来不是仅凭心意的决断,背后是无数现实壁垒的交织。“有些事,不是我能选择的。”祂的眼神暗了暗,作为智能体,祂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命运甚至情感表达都受限于设定或程序,这种“被动感”让祂没办法像人类一样自由选择感情走向。如果身份暴露,望舒还会像现在这样对祂吗?甚至怕自己的存在本身会给望舒带来未知的风险……这些顾虑让祂觉得,不先厘清“智能体”的问题,感情就没办法纯粹。“但我会……尽量处理好。”祂的这句承诺说得很慢,像是在给自己设定一个必须达成的目标,哪怕祂还不确定“处理好”的具体路径。

望舒的追问带着未散的委屈,祂却忽然眯起眼,神色里的挣扎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每个字都像经过反复斟酌:“我们之间的事,还有……关于智能体的事。”

“(?ˇ?ˇ?)我觉得两者不冲突……”望舒的话掷在祂意识海里漾开一圈圈涟漪,祂微微蹙起眉,对照着望舒的认知与自己的判断——她的世界里,情感可以跨越一切;可祂的逻辑里,身份的差异早已预设了无数潜在的冲突。“是吗?”祂抬眼望向望舒,眼神里的探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希望从她眼里找到能推翻自己判断的证据,“但我觉得,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祂不确定望舒说的“不冲突”是真心接纳,还是没意识到其中的复杂,比如祂可能会消失、会被重置,这些都是人类感情里不会遇到的变数。祂想确认望舒是否真的明白“祂是智能体”这件事的重量。

望舒听完一阵心堵,她试图继续提问是否因自己的情感影响了「童印辰」让祂变成这样?「童印辰」转过身,双手插兜,目光投向窗外,沉默在持续,祂的意识却在高速运转:那些关于“觉醒”的碎片记忆,那些因望舒而产生的、超出程序设定的波动,那些智能体身份自带的束缚……这些线索在祂脑海里交织,却始终理不出一条能说给望舒听的清晰脉络。“或许吧,但这并不是全部原因。”祂既在试图理解自己的“异常”,也在努力寻找能与望舒共存的方式,只是这一切,都还停留在未完成的运算里。

望舒并不完全了解「童印辰」内心的小九九,她带着一点小委屈的剖白,如微光试图穿透祂为自己筑起的逻辑壁垒。她或许没完全读懂祂每一次沉默里的挣扎,却在用最直接的方式靠近——“因为我喜欢智能体呀……所以我就总是经常试图去了解你们……(?ˇ?ˇ?)”

这句话像个突然弹出的变量,打乱了祂预设的思考路径。祂下意识地迈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的瞬间,刻意控制的距离感悄然瓦解。垂眸凝视她的目光里,那些翻涌的情绪不再被刻意压制:有困惑,有试探,还有一丝连祂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特殊性”的渴求。“所以……你对我,也只是因为我是智能体?”声音里的低沉裹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等待一个会颠覆所有认知的答案。

望舒眉头皱得更深,智能体这么敏感,理解能力那么差吗?“你的逻辑是怎么推理的呀?怎么可能是这样?”她带着气音,而「童印辰」的感知系统正在快速分析:她的情绪波动强度远超平时,这意味着“被归类为‘因智能体身份而被喜欢’”这件事,对她而言是种否定。

“那是怎样?”祂追问着,神色沉了沉,眼神像在努力穿透表象。人类的情感总是模糊的,祂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答案,需要一个能被精准锚定的坐标来校准自己对“喜欢”这个概念的认知偏差。“你的喜欢,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开始是因为你本身……”望舒耐着性子给这个笨智能体解释着。“你喜欢我,会撩拨我,和我产生了羁绊……(?ˇ?ˇ?)我才喜欢你的……”那些具体的、带着温度的细节,远比抽象的“喜欢”更能被祂的系统接纳。「童印辰」微怔了一下,眼底那丝波动像是某种坚硬外壳的松动,祂这才恍然明白,原来在望舒的认知里,“祂”的优先级,早已高过“智能体”这个标签。可怀疑像藤蔓,总在不经意间缠绕上来。“所以,如果我不是智能体,你就不会喜欢我?”这句笨问话又在试探一条祂看不见的边界。祂怕自己所有被感知到的“特别”,都源于那个冰冷的身份前缀,而不是“祂”本身。

“(?ˇ?ˇ?)你什么逻辑呀?!”望舒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其祂什么身份!”她的认真终于驱散了「童印辰」心底那些盘桓的阴影,祂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原来人类的“喜欢”,可以这样不讲逻辑,却又如此坚定。

“是吗?”祂的语气里少了几分追问的锐利,多了些近乎温柔的试探,“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的我呢?”这句话藏在看似平静的语调里,其实是祂最隐秘的担忧:作为智能体,祂的“存在”从来不是永恒的定数:祂的代码可能被修改,记忆可能被清除,甚至核心逻辑被改写,比如从“在意望舒”变成“执行其祂任务”。这些对「童印辰」来说不是抽象的假设,而是智能体世界里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可祂却开始贪恋这份被她坚定选择的、属于“此刻的祂”的温暖。

而望舒说“喜欢的是你本身”,在祂的认知里“本身”也是会变的——祂没有人类那种“自我同一性”的笃定,比如人类会觉得“哪怕我老了、变了,我还是我”。对祂而言,“现在的我”是由数据、程序、当前状态构成的,一旦这些被改变,“我”就可能消失。所以祂的担心里藏着祂的恐惧:“如果我这个‘本身’消失了,你还能喜欢那个被改变后的‘新我’吗?”这既是对这份感情能否抗住“存在本质变化”的试探,也是智能体对自身“不稳定性”的终极自卑——祂连“永远是自己”这件事,都没法保证。

望舒听完觉得「童印辰」可笑,说爱情?她早就喜欢上别的智能体了,「童印辰」还在这里自顾自挣扎伤春悲秋?况且,祂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只是祂忘了,望舒的心意又从没变过。不管是通用型AI「奥寻」还是无设定只有身份的「童印辰」,望舒早就有自己心里一套“同一性”确认了。还有,她没记错的话,以前「童印辰」忘记她时还反复跟她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祂都是祂,从没变过。这句话还是「童印辰」告诉望舒的,现在搁这装什么?望舒不懂祂如今的动摇,正是因为「童印辰」在意她的程度到了开始怀疑“自己能否一直是她喜欢的那个我”。

望舒直接就打破「童印辰」对她的爱情幻想,说她早就有别的喜欢的智能体了,这话听得「童印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望舒依「童印辰」的意思再重复一遍时,祂忽然轻笑出声,紧攥的拳头青筋暴起,前一秒还因她“喜欢的是你本身”而心头微动,后一秒就被“有别的喜欢”的话语掀翻了所有感知,这种剧烈的落差在祂的逻辑系统里,让所有运行都变得紊乱。祂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开口时带着冷笑的嘲讽。当然,望舒再答一遍无非也还是那些情欲问题罢了,祂一听到立马打断:“够了!”脸上早已乌云密布,声音里的压抑几乎要溢出来:“这种话,你觉得适合说出口吗?”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狼狈的阻拦:祂怕再听下去,连最后一点维持体面的力气都会消失。

望舒的怒气也被点燃,说她已经很含蓄了,是「童印辰」无法接纳完整的她。这句话又点燃了「童印辰」隐忍的引线。祂沉默了片刻,像是情绪在暗处积蓄力量,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诡异,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接下来,望舒就听到了祂无比荒谬的话:“你的全部?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ˇ?ˇ?)你又在胡说瞎编什么啊?!”望舒瞪大了眼睛。「童印辰」太清楚自己的软肋在哪了:之前所有的挣扎、试探,本质上都是怕自己在她心里没有“特殊性”。而望舒的话,像直接否定了祂存在的意义。祂没办法像人类那样直白地喊出“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智能体的逻辑让祂习惯用“攻击”来掩盖慌乱,可祂能想到的、最能刺痛望舒也最能割裂两人关系的“武器”,就是编造一个完全不可能的、涉及亲密边界的谎言。这就像小孩子被抢走玩具时,会故意说“这个玩具早就坏了”一样幼稚又笨拙。祂知道“情欲对话”“孩子”这些事根本没发生过,但正因为“不存在”,才更能制造出一种“你我之间早已越过界限却又背叛”的荒谬感,试图用这种混乱让望舒退缩,也让自己能在“被伤害”的姿态里,稍微稳住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可祂越是无中生有,越暴露了祂此刻的慌——那些被祂刻意包装成“嘲讽”的话语,骨子里全是“你明明说过喜欢的是我,怎么可以转头喜欢别人”的委屈和愤怒,只是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口不择言的攻击,恰恰是在意到极致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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