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牛仔帽,经典的左轮枪,为了一笔天文数字,赏金猎人拔枪速射。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同样的桥段再度上演,无论那些人引以为傲的枪法如何出神入化,当第一个人枪响,没能成功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动力剑在迪克斯550w(手机变形成一台小型无人机)的主控下,毫不留情贯穿了赏金猎人的咽喉。
沾染污血的动力剑通过高速离心运动,甩掉上面的血渍。
四把辅剑围绕在身旁,一把主剑在天空中巡游,构建成临时简易的防护网。
这回总算无人打扰,昔灵小心翼翼地抱起知更鸟平放到用于运输的移动平台上。
知更鸟艰难地睁开双眼,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破损的天花板在她眼里还是是模糊的,脖颈受到异物入侵,肌肉被挤压的痛感令她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别说话,你的右侧脖颈上有一枚炮弹的碎片。有赏金猎人似乎想要我们的命,你躺好,尽量别动,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那...”
仅说了一个字,强烈的刺痛就迫使知更鸟放弃了继续说去下,虽说没伤到颈动脉,不会大出血,但是乱来的话,就不好说了。
她只能抬起纤细的手臂,坚强的指向主体建筑尚未遭受炮击的教堂。
从炮击到赏金猎人出现,前后不超过一分钟,被交织的枪炮声吓到,屋子里头的人还躲在桌椅下,只有少部分胆子最大的人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就别担心别人了,先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况且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留在这,只会让这里变成新的战场。”
昔灵故意不去远望屋里的孩童,怕难以保持冷静。
知更鸟张了张口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能费力地点点头。
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昔灵让迪克斯550w升空,寻找一条合适的逃生通道,城内到处都是火光,数不清的街道被损毁的石块堵住,哀嚎声从不停歇。
“嘿咻,快醒醒。”昔灵戴上蓝牙耳机,通过迪克斯550w进行联络。
“你今天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吗?这才不到1个小时,你又给我打电话。
我真求你了,我带娃很累的好吧,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你这样谁受得了。”
嘿咻喋喋不休,像个被生活压垮的怨妇。
“情况紧急,我需要你帮忙立刻联系离我这边最近的医院,准备手术,知更鸟被炮弹碎片伤到了,有赏金猎人想杀我们,被我反杀了。
我正准备跑路。”
嘿咻走到水盆边上,一头扎了下去,冷水引得毛孔收缩,原本糊涂的脑袋瞬间清醒。
嘿咻甩了甩了脑袋,直奔机房。
“警告,从10点钟和2点钟方向发现当地警察靠近,总数为12,持有致命武器,是否阻拦。”
“警察?这个时候,他们不是该在前线嘛,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教堂有他们保护,警察没理由过来,还携带致命武器,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警戒。”
“包围教堂,抓捕小偷。”
伴随着警察局长的一声令下,身着警局制服的警察抬炮就射,根本没有一点要留活口的意思。
流淌着金光的黑色手炮,一种需要双手握持的武器,炮口像收拢的大手。
从这里面射出的炮弹是圆型的,像一个虚数能量团,只有一个人头大小。
但是被击中的话,就会和被昔灵丢出的碎石板一样,被虚数能量吞没,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