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了一小会哭泣声,黑塔敲响了房门。
艾丝妲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了昔灵,深呼吸了好几下后,才过去开门。
艾丝妲用余光瞥了一眼双目红肿的昔灵,要是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肯定免了又一次争辩。
昔灵完全不符合那群人心中高雅人士的定义,反倒是黑塔女士对他很感兴趣。
房门缓缓打开,黑塔一眼就看到了昔灵身上那件版型对他来说小一号的外套,还有哭肿的双目。
这里孤男寡女的,发生了什么,不思考也能明白。
不过她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池水之欢,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她只是遵守约定,过来确保昔灵别走极端的,顺便见识一下希佩的神迹。
“小家伙,你是不是想问一位毁灭的令使,忆庭的使者为什么会同时盯上你对吗?”
黑塔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
“你知道?”
昔灵跳下床,顾不上穿鞋,直接赤脚走到黑塔面前。
黑塔摆了摆手道。
“不知道,你该去问你那父母,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昔灵没好气道,“我只是个意外,这两个家伙,鬼知道跑哪去了,你看看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也没见他们现身。”
“就算他们来了,也只会告诉你,不知道这三个字。要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肯定是容易招惹灾祸的体质。”
“你一个解开孤波算法,掌握反老顽童技术的大天才,和一个路边搞什么天意说的大师一样,跟我说什么体质问题。
你不如说我是天煞孤星。”
“呵,这个时候想起来我是天才了。
用科学一点方法举例子来说。
就是你携带了一张无价的彩票,刮开那个图层,你将得一切你现阶段想要的东西,除了那个过于理想的世界。
这张彩票,足够让一些人冒着巨大的风险对你出手。”
“所以,那张彩票到底是什么。”
昔灵紧皱着眉头,他迫切需要揭晓谜底。
“一颗幼苗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强行将它拔高,它会凋零。
小家伙,你的路还长着呐。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加入无名客吧,去往更多你没有踏足过的区域。”
“这么做,不会导致悲剧再次上演吗?”
“因为你的关系,我在那片战场找到了毁灭残留的踪迹,根据这个,结合对岁阳的研究,下回她在悄无声息的接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你要想报仇,窝在太空站或者湛蓝星,可不行。”
“太空站满员了。”
艾丝妲加了一码。
昔灵顿时有种被扫地出门的感觉,这是赤裸裸的暴君行为,但是没办法,两个原则本身就站在他面前。
昔灵了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眼皮耷拉下来,像一只丧家犬,还是被连夜踢出去的那种。
艾丝妲摸了摸昔灵的头,“那有一个有钱人被袭击,不怪袭击者,怪受害者的,你又不知道幻胧会来。
下次她再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帮你呼叫舰队。”
“别那么丧气,愚者该笑着把令使炸上天,那才是愚者该做的事。
你的乐子神,曾经为了看看虫子能否进入天才俱乐部,向它开放了命途权限。
你再努努力,说不定能引起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