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擎天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煞白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是看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他真想上去给这破女人两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转回头看着何雨水,语气沉肃:
“她让你带,你就带?”
“雨水,你二哥给你交学费,让你去学知识,你也知道他挣那点钱有多难吧?”
“你今天不去上学,他给你花的那些钱,不就白白扔水里了?”
“知识学到自己脑子里,那才是谁也抢不走的东西!”
何雨水看着大哥眼中压抑的怒火和痛心,委屈又害怕,小声道:
“哥...我也不想在家带孩子...我想上学!”
“我...我一开始也...也拒绝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是...是二哥...”
“二哥劝我...说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一把,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我...我才答应的!”
这狗日的傻柱。
何擎天气的肝疼!
他本以为何雨住只是个单纯的舔狗,没想到连亲妹妹都不顾。
好!好得很!
他脑子里已经闪过一万种等傻柱回来收拾他的方法!
先吊起来抽一顿再说!
这他妈当的什么哥?
何大清跑了,他傻柱就是家里顶梁柱!
自己家的事都稀里糊涂,妹妹的前程都顾不上,就他妈上赶着去当贾家的舔狗?
被易中海那套狗屁邻里互助洗脑洗傻了吧?
通过融合的记忆,何擎天知道傻柱本性不算坏。
不然也不会咬牙供雨水读书,把她拉扯这么大。
但这弟弟妹妹的问题根深蒂固!
傻柱是被整个院子架在火上烤,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敲晕了头,形成了某种自我牺牲的受虐倾向。
而雨水,则是从小在委屈和恐惧中泡大的,懦弱得像只惊弓之鸟。
看来,想把这俩歪脖子树掰直了,任重而道远!
何擎天看着何雨水蜡黄的小脸,语气放缓了些:
“雨水,像这样让你请假带孩子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何雨水怯怯地点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嗯...是...是第四次了!”
何擎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强压着再次升腾的怒火,继续追问:
“那棒梗那小王八羔子,刚才在院里嚎什么?说你打他?你动手了?”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以雨水这性子,借她十个胆也不敢。
果然,何雨水立刻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有!大哥!我没有!真的没有打他!”
“他...他每次都这样!每次带他出去,他都要这要那,我没钱买他就哭,就...就躺地上打滚,说回来就告我打他...说我欺负他...”
雨水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放你娘的狗臭屁!”?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顶着那张猪头脸。尖声叫道:
“你个挨千刀的小蹄子!敢诬赖我孙子?我家棒梗最乖!从来不说谎!肯定是你这赔钱货打了不认账!你...”
“嘭——!”
贾张氏后面的话,被一声沉重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彻底打断!
何擎天忍无可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正踹在贾张氏那肥厚的腰胯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那矮胖的身躯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墙角才停下!
“啊——!”
贾张氏蜷缩成一团,瞬间晕死了过去。
何擎天不再看那摊烂泥般的贾张氏,转身回到何雨水面前。
他看着妹妹那双依旧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
“雨水,那你告诉我,你讨厌棒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