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跃出。右拳凝聚碎山之力,直击左侧保镖胸口。那人连反应都未及,胸骨塌陷,整个人撞上墙壁,滑落在地,昏迷不醒。
右侧保镖狞笑,拇指继续下压。
江砚深扑近,却被对方甩出电击棒阻滞半步。火花在空中炸开,他侧身避让,肩头仍被擦中,肌肉抽搐。
引爆器屏幕跳转:38秒。
裴烈欲冲上前,却被天花板坠落的横梁逼退半步。江砚深再起冲刺,对方猛然后撤,背靠墙壁,手指悬于按钮之上。
“再进一步,一起死。”保镖嘶吼。
江砚深停步,距其仅两米。
引爆器屏幕跳转:32秒。
就在此刻,岑晚猛然睁眼。
琥珀色瞳孔浮现,发簪离体而出,金光如箭射出,精准击中引爆器。火花四溅,装置脱手坠地,按钮碎裂。
保镖瞪大双眼,还未反应,江砚深已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劈中颈侧,将其击晕。
寂静降临。
江砚深喘息,右腿伤口再度撕裂,血浸透布条。他回头,见岑晚瞳色褪去,发簪归位,耳垂朱砂痣仍有余温,随即闭眼昏沉。
裴烈押起一名昏迷保镖,甩上肩头。另一名已被铐上电磁锁链,扔在角落。他环顾四周,前厅顶部仍在剥落碎石,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整片区域仍未稳定。
江砚深抱起岑晚,站在钢门外废墟中。远处通风井透出微弱光源,风从中吹出,带着潮湿泥土的气息。
他低头看怀中人,指尖拂过她发簪上的翡翠纹路。
子时三刻未至,JY-17舱体仍处于待激活状态。保镖口中尚未吐露沈曼丽海外实验室的具体坐标,信号源仍在跳动。
裴烈低声道:“这人知道什么?”
江砚深未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摩挲着腕表残骸,目光锁定通风井方向。
混凝土簌簌落下,砸在钢门边缘,溅起尘烟。
保镖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