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江砚深道，“你立刻联系暗夜军团，调两艘静音潜航器，配武装小队待命。”
“岛上防御等级未知，直接强攻风险太大。”裴烈提醒。
“不强攻。”江砚深目光锁定主楼，“我们只进去一个人——取样，拍证据，出来。”
岑晚忽然抬手，按住吊坠：“我能感应到某种信号……像是心跳，又像是……召唤。”
江砚深看向她：“你能定位具体位置吗？”
她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瞳孔已转为琥珀色：“中央塔楼地下三层，有个房间……门上有蛇形纹，和发簪上的图案一样。”
“那是母亲的私人实验室。”江砚深声音低沉，“她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裴烈皱眉：“你们确定要亲自去？我可以带人突入。”
“不行。”江砚深断然拒绝，“这件事，必须由我来结束。”
他低头看岑晚：“你不用跟。”
“但我必须去。”她直视他，“母亲烧的那封信，可能是遗言。如果它真的在那里，我得亲手拿到。”
江砚深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微型芯片，贴在岑晚耳机槽内：“这是最新版信号屏蔽器，能干扰神经锁和追踪器。一旦失联，立即启用。”
“你呢？”
“我有系统。”他淡淡道，“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倒。”
裴烈已将保镖拖至角落，注射维持生命体征的药剂。他回头道：“这家伙还能活十二小时，等我们回来再审。”
江砚深点头，目光扫过废墟。通风井方向仍有微弱气流，带着咸腥海风的气息。
“先离开这里。”他说，“外面还有三波巡逻队，必须在他们发现前撤离。”
三人向通风井移动。江砚深右腿伤势加重，每走一步都需借力支撑。岑晚扶着他，吊坠仍持续发烫，仿佛在催促某种倒计时。
裴烈在前开路，飞刀插入墙壁借力跃上井口，拉绳索固定。
江砚深最后一个攀爬，手指刚搭上井沿，吊坠突然剧烈震动，玉面裂开一道细纹，一缕金光从中溢出，直指岛屿方向。
岑晚猛地回头，望向卫星投影仍悬浮在空中的岛屿图像。
塔楼顶端的红光，忽然熄灭了一瞬。
随即，重新亮起，频率变了——不再是规律闪烁，而是三长两短，如同摩斯密码。
江砚深抬头，看见她的表情。
“怎么了？”
她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它在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