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在控制台炸响的瞬间,江砚深已推开主控室大门。裴烈紧随其后,战术手套握紧合金手环,脚步沉稳。岑晚站在原地,指尖抚过衣袋中仍发烫的婚约书,火焰纹路仿佛烙进掌心。她抬眼,目光穿过走廊尽头的金属门,落在城市中心那座玻璃幕墙耸立的公证大厦上。
三十七分钟前,暗网监控捕捉到一组加密指令:江明哲以“法定监护人”身份,正在办理岑氏集团五家核心企业的跨境股权转移。文件编号、签署时间、境外信托账户路径全部匹配成功,只待公证系统最终认证。
岑晚走出基地时,风掠过耳垂,朱砂痣微颤。她未穿香奈儿套装,却在踏入公证处大厅的刹那换上利落剪裁的米白西装裙,发间翡翠发簪无声滑入袖口。佛珠缠绕手腕一圈,指尖轻捻。
大厅中央,江明哲正将三份电子协议递向公证员。对方佩戴银边眼镜,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屏幕显示“权限验证通过”,倒计时十秒即将完成认证。
岑晚缓步上前,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节奏平稳。她没有开口,右手微抬,银鞭自袖中滑出,如活蛇般贴地游走,鞭梢精准嵌入公证终端接口。异能启动,数据流逆向穿透防火墙——被隐藏的修改记录浮现:IP地址源自江明哲私人服务器,操作时间早于授权书生效两小时,签名系AI伪造。
她轻轻一扯,备份日志自动下载至微型存储卡。
就在此时,玻璃门被推开。黑色风衣猎猎作响,江砚深步入大厅,眸底金芒一闪即逝。他站定在公证台前,闭眼默念:“签到。”
【今日奖励:万亿财富值已注入全球匿名账户;随机能力——股权操控(可强制撤销任何未经主体授权的资产变更,持续24小时)】
他睁眼,抬手点向屏幕。
指尖泛起微光,触碰的刹那,系统骤然震动。三份协议同步失效,电子印章碎裂消散,页面弹出血红警告:“操作权限不符,所有变更作废。”
公证员猛地抬头,瞳孔收缩。他调取后台日志,却发现每一笔资金流向都被完整还原,伪造签名自动标红,原始账户权限重新指向同一人——岑晚。
“这不可能!”江明哲拍桌而起,声音发抖,“我有沈曼丽亲笔授权书!她亲口承认岑晚精神异常,不具备资产管理资格!”
他说着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纸页,正要展开,大门轰然洞开。
裴烈带犬而入。警犬通体漆黑,肌肉紧绷,鼻翼翕动,直扑江明哲。犬齿咬住西装内袋,用力一扯——泛黄纸张飘落,墨迹斑驳:
“若我身死,速往金三角旧址,取回‘最初之子’。勿信任何人,包括明哲。密码为‘R-7-0328’。——沈曼丽绝笔。”
全场死寂。
江明哲脸色惨白,伸手欲抢,却被一道细钢丝缠住手腕。江砚深一步逼近,钢丝收紧,深入皮肉。他冷冷盯着那张遗书,未拾,也未言。
岑晚弯腰捡起,纸页触手粗糙,边缘焦痕明显,像是从火场抢出。她凝视“最初之子”四字,异能悄然探入——纸面残留极细微的能量波动,与母亲佛珠共鸣。
“你母亲留下的东西,”她抬头看向江明哲,“不是给你当护身符的。”
江明哲嘶吼:“那是假的!她早就死了!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
裴烈上前,合金手环咔嗒扣上其双腕。江明哲挣扎,领口撕裂,露出锁骨下一片青紫针孔痕迹——长期注射镇静剂的标记。
“你被控制了。”江砚深松开钢丝,声音平静,“他们让你签字,给你剧本,甚至替你呼吸。你以为自己在夺权?你只是个传话筒。”